回到王府楚知予翻開書卷,只見內裡詳細記述各式服飾變換裝扮、女扮男裝、情境扮戲的新奇花樣,臉頰瞬間緋紅髮燙,抱著書卷急匆匆逃回院落。
呂清鳶望著她慌亂背影,唇角忍不住彎起笑意,己然能預想幾位兄長往後的溫存日常。
哥哥們不用謝我哦!
裡面可是藍星上的e play,男扮女裝、女扮男裝等等,大家請自行腦補…
……
賞花宴醜聞飛速送入攝政王府,謝無淵翻看密報,周身寒氣驟然冰封滿堂,玄色袍角無風自動。
鄴都府衙的官員每日面對的都是皇城的事務,隨便蹦出來個官都比自己大,每日小心翼翼,素來只想息事寧人、含糊抹平世家糾葛;
今日接到雲舒郡主府的報案,便是眼前一黑,去到現場更是想要暈一暈,奈何身體保養的太好,都這麼刺激了都不暈,如果自己不是這個府衙的父母官,自己都想搬個凳子來吃瓜了。
這回兒看著桌案上的東西,感覺自己可以嘗試死一死,
一邊是手握朝野權柄的攝政王親自遞來密札,逐條列明雲舒郡主設局構陷宗室郡主、私蓄惡奴、意圖構陷勳貴命婦的全部人證物證;
另一邊儲君太子暗中遞信,示意務必秉公嚴審、不得徇私。
府衙上下官員戰戰兢兢,這輩子從未同時被兩大頂層權貴緊盯,晝夜不休加急審案,不敢有半分徇私包庇,每一份供詞、每一件證物全都細細歸檔封存。
謝無淵不止施壓官府,同時調遣麾下暗衛,將今夜所有暗中出手、參與構陷呂清鳶的世家逐一記下,不動聲色截斷各家朝中門路、商路往來,溫水煮青蛙式逐步收緊打壓,不動聲色替心上人掃清一眾障礙。
……
太子本就忌憚雲舒郡主背後長公主一脈勢力,此番天賜良機,順勢暗中操作:
授意御史言官分批遞上奏摺,彈劾雲舒郡主逾制建府、宴席規格僭越皇宮、私蓄惡奴意圖綁架宗室女眷多項罪名;
暗中散播長公主縱容親女橫行京畿、仗勢欺辱官眷的輿論,分化長公主朝堂盟友;
不首接出面結怨,只借官府審案不斷遞入佐證證詞,步步收緊枷鎖,坐等長公主自顧不暇、勢力受損,順帶也為呂清鳶出了一口惡氣。
……
昭陽長公主聽聞女兒闖下滔天大禍,瞬間便明白雲舒行事魯莽,破綻百出,己然沒法周全保全。當即喚來派心腹女官棄卒保車,下達處置指令,全程冷血絕情,只保全自身與溫家主幹勢力:
心腹女官當即按照主子的意思,第一層先捨棄外圍下人,率先下令,將領頭動手的嬤嬤、十多名壯漢、一眾跑腿丫鬟婆子全數推出去頂罪,對外宣稱這些下人自作主張、揹著郡主暗中作惡,郡主毫不知情。
全部移交府衙從重定罪,流放苦寒邊地,永不回京,不留一絲活口翻供。
……
第二層捨棄姜知嫵:姜知嫵是整場下毒構陷的首接執行者,沒法保全。
女官暗中派人入牢傳話,許諾給姜氏一族些許錢糧補貼,逼迫姜知嫵獨自攬下全部下毒、設局罪責,咬死一切都是自己一己私慾謀劃,與雲舒郡主毫無干係。
姜知嫵若是不肯認罪,立刻抄沒姜家僅剩田產,流放全族;若是認罪伏法,尚能保全族人溫飽。走投無路之下,姜知嫵只能含淚獨攬所有罪名,最終被判入官教司,永不得踏出官教司,一生只能不停的生孩子。
……
第三層切割陸家,撇清關聯:陸夫人與陸清漪事發失控,長公主當即下令徹底斷絕與陸家所有往來,撤回此前暗中許諾給陸家的官職舉薦、聯姻幫扶承諾,任由官府定罪處置。陸家本就日漸衰敗,經此一事徹底淪為京中笑柄,嫡女名聲盡毀,再無高門肯聯姻,勳貴門第徹底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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