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謝無淵和太子的計謀,長公主看似保住雲舒郡主,實則削掉了她大半依仗,明面上保全骨肉親情,實則為了保全女兒,取捨之間涼薄盡顯皇家無情,要的就是讓依附者和想要攀附的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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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判決公式張貼,上門寫著姜氏姜知嫵:下毒設局、主動引惡奴妄想綁架宗室貴人,被逼獨自扛下全部罪責,被判終身囚於官教司,姜家僅得微薄接濟,再也沒法攀附權貴翻身,畢生困於牢中,算計一生終成泡影。
陸夫人、陸清漪因赴郡主宴參與陰謀,事發醜態盡露,陸家被長公主徹底拋棄,母女二人名聲徹底糜爛。
陸清漪無人肯提親,只能遠嫁偏遠小吏;陸夫人被陸家宗族休棄,獨居別院孤寂終老,陸家舉全族之力想要娶繼夫人,可折騰了一陣子,昔日陸家這個舊勳貴旁支徹底覆滅。
暗中追加下藥、妄圖借構陷呂清鳶爭奪攝政王妃之位,暗衛完整擷取二人對話證據,遞交府衙。二人被杖責之後流放外地,家族受牽連降職貶官,徹底無緣高層權貴圈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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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衛在冊一一記下孟、賀兩家夫人與小姐的陰私歹意,字字確鑿、樁樁有據。謝無淵與太子各自坐鎮暗處,心照不宣、雙雙出手。
謝無淵截斷兩家都城內外所有的商路、人脈資源,步步收緊經濟命脈;太子授意朝堂屬官層層卡壓,鎖死兩族子弟的升遷仕途。一政一商、一明一暗,雙向蠶食打壓。不過短短數日,孟、賀兩府根基出現鬆動、聲望跌落、子弟無途、生意凋零,昔日京中體面世家出現衰敗之象。
兩家家主常年浸淫朝堂,敏銳察覺到這是得罪了上門的人,是他們鬥不過的存在,嚴令府內和族內人員興風作浪,只能龜縮門第、苟守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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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舒郡主這場賞花宴大亂,牽連數家高門、攪動鄴都權貴圈層,滿城流言沸反盈天。暗處蟄伏的各方勢力、閒散勢力趁機作亂,借郡主失勢大肆挑撥,想要撕扯長公主一脈的朝堂根基。
幸得長公主身邊心腹女官殺伐果斷、行事利落,一套棄卒保車之計乾淨決絕,盡數捨棄外圍下人、爪牙、棋子,斬斷所有牽連線索,才勉強保下雲舒,免去牢獄責罰。
可罪責難逃、體面盡失。長公主不得不跪求曜成帝下旨,大幅削去雲舒大半食邑、裁撤逾制儀仗,勒令閉門禁足一整年,嚴禁私設宴席、私交朝臣女眷。郡主府內一切超規格奢華陳設、僭越建制盡數拆改降格,往日煊赫盛景一朝清零。
京中權貴皆是趨利避害之人,見狀紛紛避嫌疏遠、劃清界限,再無人主動攀附。曾經眾星捧月、橫行無忌的雲舒郡主,一夜之間跌落神壇,整整一年禁足期,足以困死她所有小動作,徹底斷絕她短期內反撲攪局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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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波席捲皇城,素來會審時度勢、精準站隊的溫家,此次態度冷淡得近乎絕情。
自賞花宴禍事爆發至今,溫家無一位族老、無一位當家老爺出面周旋擺平。往日趨之若鶩、依附溫家的旁支勢力、鄉黨姻親,此刻全數駐足觀望、搖擺退縮,誰都不願被這場爛事拖下水。
如今的溫家,早己徹底換了重心。幾位當家老爺日夜流連私宅與官教司之間,滿心滿眼只剩綿延子嗣、穩固家族根基。人人殫精竭慮,緊盯溫慕凝與柳志紅的肚子,唯恐二人遲遲無孕,斷了溫家好不容易穩住的香火傳承。自顧尚且不暇,哪裡還有半分心力,去庇護早己惹得天怒人怨的雲舒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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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慕凝與柳志紅自幼便活在雲舒的光環之下,常年被其驕縱欺壓、肆意磋磨,心底積壓數年的嫉恨與委屈早己根深蒂固。
從前雲舒手握皇權依仗、盛寵滔天,二人身份卑微、只能隱忍依附、步步退讓。
如今雲舒一再鬧出事端、盛景不再,正是她們翻身壓人的絕佳時機。二人很有默契的日日在溫家家主與老爺們耳邊軟語吹風、巧言攛掇,不斷引導家族重心全數偏向未來子嗣培育,徹底放棄對雲舒的扶持幫扶,不動聲色斬斷了雲舒最後的母族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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憶及往昔,雲舒自降生起,便是溫家乃至皇室捧在掌心的珍寶。
身為皇家首個出生女嬰晚輩,曜成帝龍顏大悅,特旨冊封郡主,溫氏全族傾盡資源、全力栽培,滿門寵溺,將她寵得性情驕矜、肆意妄為。
奈何她是溫家唯一的金枝玉葉,心性愈發狹隘暴戾、不知悔改。
多年來屢闖禍事、屢教不改,族老苦口規勸,她全然無視、忤逆長輩、目無家規;在皇宮中也是飛揚跋扈,皇子、世子都被她隨意折辱,更別提官眷公子小姐們被處處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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