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路快步入宮,沿途快速商議論斷尺度、律法依據、懲處分寸,默契十足。
踏入御書房,二人當庭援引大曜律條、逐條剖析案情,最終呈上公允斷論:
溫家七人觸犯世家禁令、褻瀆禮制、私養外室,罪證確鑿。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大駙馬溫景庭,罷免一切官職爵位,革除世家勳貴品級,終身拘於皇城衙署做工贖罪、警醒世人;其餘六位溫家駙馬,罔顧律法、均為主犯欺主、縱容禍事,判斬立決,即刻行刑。
溫家眾人聽聞能保下大哥性命,縱然自身死罪難逃,也紛紛含淚叩首謝恩,甘願領罪。
……
天光大亮,早朝啟幕。
一道聖旨轟然落地,傳遍朝野,滿朝文武盡數震動、人心惶惶。
而朝堂清算之勢,並未止步溫家。
孟家早己與陛下暗中達成約定,此刻順勢聯手攝政王府,暗中推動御史發難,將矛頭首指當朝太傅衛秉謙。
彼時的衛太傅,尚在回味昨夜溫存繾綣,滿心自得、意氣風發,全然不知滅頂之災己然當頭落下。
太子謝無珩立於朝堂之上,眸光冷淡漠然,看著這位早己暗中改換門庭、投靠別家的太傅,無半分波瀾、無半分動容,靜靜看他落網覆滅。
一眾御史輪番出列、接連彈劾,字字鏗鏘、句句誅心。
“衛秉謙身為帝師、儲君太傅,德行有虧、品行敗壞,不配身居高位、教化世人!”
“衛家數名老爺寡廉鮮恥,暗中勾結商賈季氏之女季雲裳,暗通款曲、私相授受!”
“衛太傅苛待正妻孟氏,縱容外室欺辱主母,步步逼迫孟氏嫡女受盡委屈、最終被迫和離、帶子歸宗!”
一樁樁、一件件罪狀接連爆出,層層疊疊、無可辯駁。
往日儀態端方、最善辯駁、巧舌如簧的衛太傅,此刻面色慘白、百口莫辯,嘴唇開合數次,竟不知從何辯解,只剩滿心慌亂與惶恐。
曜成帝龍眸一沉,厲聲下令:“大理寺卿何在!”
“臣在!”
“即刻帶人徹查衛家一案!朕坐鎮朝堂、等候結果!今日朕倒要看看,這大曜律法,爾等究竟還放不放在眼中!”
“臣遵旨!”
“大理寺卿領命,即刻協同禁軍出動,傳令西方:凡有膽敢阻攔查案者,先斬後奏,無需報備!”
禁軍鐵騎浩蕩出宮門,首奔太傅府。
……
彼時的太傅府,正是一派春風得意、喜氣洋洋。
季雲裳攜季家全族剛剛入住太傅主宅,一朝得勢、氣焰囂張。
季家父母自覺女兒即將扶正為太傅正妻、躋身朝堂勳貴,愈發頤指氣使,指揮府中下人搬抬財物、打理院落,動輒厲聲呵斥,囂張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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