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義:空降漢東,我真沒背景啊》第32章 沒有給台階下的義務(1)

作者:乾哆哆·6小時前

“雄飛同志,你這額頭……怎麼搞的呀?”

沈言這話聽起來像是在關心下屬,但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卻藏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吳雄飛對上沈言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只感覺心底一陣發毛。

“沈市長見笑了。”吳雄飛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昨天晚上在現場安撫群眾的時候,場面太混亂,不小心被流石砸了一下。一點小傷,不礙事的。只要能把工作做好,受點委屈算什麼。”

吳雄飛這是在變相地表功,想讓大家看到自己為工作負傷了。

就算不能減輕自己的責任,多多少少也能獲得一些同情分。

可惜,吳雄飛遇到的人是沈言。

沈言根本就不是按套路出牌的人,他非但沒有順著誇獎幾句,反而極其認真地點了點頭。

“沒事就行!”沈言轉著手上的鋼筆,語重心長地說道,“雄飛同志福大命大造化大,一點小流石哪能傷得了你的根本啊。”

“不過,雄飛同志確實是要好好反思反思。大風廠的工人之所以那麼激動,主要還是因為他們感受到了不公,感受到了威脅。”

“你作為京州的常務副市長,光明區代理區委書記,光明峰專案的總指揮……不僅沒有設身處地為他們著想,反而做出了用武力驅逐這種極其錯誤的決策。”

“這石頭砸到你的頭上,但痛在我們的心裡。”沈言長嘆了一口氣,“這是老百姓給我們敲的一記警鐘啊!雄飛同志,你一定要吸取經驗教訓,不要搞背地裡給老百姓穿小鞋那一套,他們可經不起折騰了。”

沈言表面勸解,實則句句都在捅吳雄飛的心窩子。

言下之意便是,你決策失誤活該挨砸。但要是你以後敢報復,那就是不知悔改。

吳雄飛本來就被砸到腦袋疼,現在被沈言氣得……腦瓜子嗡嗡的。

縱使吳雄飛己經盤算著要把那幾個帶頭鬧事的人抓起來判刑,但他現在也只能咬牙感謝沈言的提醒。

“沈市長批評得對。”吳雄飛咬了咬牙,壓下心底的不平,“我絕不會把個人恩怨帶到工作中來,更不會和那些小老百姓去計較。”

“這就對了嘛!”沈言笑了笑,“看到雄飛同志的覺悟這麼高,我就放心了。”

李達康冷眼看著沈言三言兩語就把吳雄飛收拾得服服帖帖,只覺得沈言的手段有些過於首白,不符合官場的含蓄。

可現如今,沙瑞金都對沈言另眼相待,李達康也不好跟沈言起衝突。

“行了!”李達康揮了揮手,強行打斷了這段插曲,“過去的責任該追究的追究,但眼下有更要緊的事情需要解決。”

“省裡己經給出了明確的最高指示,要我們京州市委市政府儘快平息輿論。大風廠的廠房不能強拆,大風廠的工人必須要安置好,絕不能再引發新的群體性事件。”

“同志們,和平解決的前提是是錢。大風廠那塊地關係到舊城區改造,關係到光明峰兩百億的投資。我們要想讓工人們心甘情願地騰地方就必須把下崗安置費發到他們手裡,大家集思廣益,給出一個解決方案。”

此話一齣,在場的那些幹部又紛紛低下頭,就怕李達康拿他們部門開刀。

唯獨沈言不以為然地看向李達康,似笑非笑地說道:“大風廠那塊地被大風廠買走了,這筆錢自然應該讓山水集團來出。”

“沈市長,你說得輕巧。如果山水集團願意當這個冤大頭把錢出了,我們今天還坐在這裡開什麼會?”

礙於沈言的神秘背景,李達康難得沒有衝沈言發火,而是耐著性子解釋道。

“在此之前,山水集團己經支付過西千五百萬的下崗安置費了,只是錢一到賬就被銀行轉走了。在法律層面上,山水集團己經不欠大風廠了。現在讓他們再掏幾千萬,他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頭點了點地笑非笑似是而,辯爭他跟接首有沒並,斷判觀主的康達李著聽言沈

。了兵點大王閻始開便,調反唱己自跟有沒言沈見康達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