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義珍,你應該慶幸案件的管轄權馬上就要移交給最高檢,你可以去燕京享福了。如果讓你留在京州,我一定會積極參與對你的審訊工作。”
“雖說我沒有什麼審訊的經驗,但我有信心……”沈言笑了笑,輕飄飄地說道,“讓你回想起你都對京州,對京州的老百姓,做了那些十惡不赦的事情。”
沈言一句重話都沒有說,但丁義珍的膝蓋己經軟了下來,腦子裡又不可避免地回想起自己在沈言辦公室受到的屈辱。
他一筆一劃寫出來的檢討書,他半蹲半跪在茶几上完成的鉅作,還有至今都隱隱作痛的膝蓋……
光是想想,丁義珍的身子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看向沈言的眼神是愈發冰冷。
“我……我要舉報!”
丁義珍情緒失控地想要站起來,但馬上就被身後的看管人員給摁了下去。
丁義珍揮舞著雙手,一邊掙扎著,一邊怒吼著:“沈言,我要舉報你!!!你這是在打壓幹部,你這是在排除異己!你這個暴君,我要向省委控告你。”
沈言看著丁義珍那宛若小丑的模樣,笑著站了起來。
“好啊!我非常期待。正好,你馬上就要去燕京了,那裡的舞臺夠大,相信你一定能好好發揮的。就是不知道,大家會相信你這個滿嘴謊言的階下囚,還是我這個給京州撥亂反正的新市長。”
沈言轉頭看向張樹立:“張書記,我該說的都己經說完了。剩下的時間,你把達康書記交代的話轉達給丁義珍,配合做好移交手續。”
張樹立連忙點了點頭,一臉嚴肅地說道:“沈市長放心,我會把事情處理好的。”
沈言微微頷首,便真的沒有理會丁義珍,徑首轉身走出了審訊室。
丁義珍的嘶吼,可隨著審訊室的大門關上,沈言己經聽不到那聒噪的聲音了。
沈言揉了揉眉心,準備回市裡工作的,可他剛往外走兩步,就迎面碰上了一箇中年男人。
正是最高檢反貪總局偵查處處長,侯亮平。
侯亮平上下打量著沈言,眼裡有著好奇,還帶著幾分戲謔。
“沈市長,久仰大名啊。不愧是我們龍國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市長……”侯亮平主動伸出手,似笑非笑地調侃道,“一表人才!剛才在監控室裡看了沈市長的審訊手段,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沈市長,我代表最高檢,感謝沈市長前期協助我們抓捕丁義珍。”
沈言聽到侯亮平這酸溜溜的話,心裡只覺得不是滋味。
這皮猴子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傲慢,平等的看不起所有比他還年輕有為的人。
如此就更不要說,侯亮平算是什麼東西,還在這裡代表上最高檢了?
尤其是最後那句協助工作,更是把沈言到京州立下的第一個功勞降級成配合他們的工作安排了。
沈言並沒有握上侯亮平的手,而是伸手掃了掃額前的碎髮,將眼底的嘲弄也帶了過去。
侯亮平有些不爽地想要收回手,可偏偏在這個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