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在曾經的遺憾之地,張明非和上杉繪梨衣,舉行了他們真正的婚禮。
這次,不會有人再來攔車了,他們終於能將這場婚禮舉行完整了。
老父親上杉越,在漫天飛舞的花瓣落下時,哭的稀里嘩啦,傷心的不能自己。
他不僅是為自己的女兒哭,更是為自己的另外兩個孩子哭。
他看了一眼,挽著臭小子的手,笑的格外不要錢的女兒,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十指相握,西目相對而笑,瞧這情況,略有些危險的兩個兒子。
不止他難過,對面那邊,可還有一個霸氣地挽住路明妃腰肢的張明澤。
一時之間,著實是要素過多。
這個滄桑的老男人,和自己的親家,同為東亞封建大男人的張麒麟,頗有一種,同為天下淪落人的感覺。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作為親友團,前來觀禮的黑瞎子看著這群奇奇怪怪的人,難得的感覺到有些牙疼。
你們這什麼混血種,還真是,不拘小節呢!
男人和女人,男人和男人,女人和女人,齊全!太齊全了!
2014年,終究還是憑藉自己的力量,誅滅了大半個汪家的無邪,滿眼滄桑地來到張家,敲響了大門。
他帶著自己十年的奮鬥成果,帶著某種難言的驕傲,來到張家聖子和族長的家門前時,
張麒麟正在給自己的孫子孫女換尿不溼。
專業多年,值得信賴。
沒錯!
這次,又是雙生子,還是龍鳳胎。
昂熱己經不知道是第多少次麻掉了,有完……沒完(っ???)っ!
一而再,再而三,狼來了,也不能這麼搞吧?
但好在,這次,貌似也是真的人類,沒有問題!
要是再來幾次,他的心臟,可能就真的承受不住了。
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
現如今,跨進大門的無邪,根本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踏入這個真實世界的大門。
為了這個難度不知道攀升多少倍的計劃,而耗費半生心血,頭髮己經半白的無邪,第二次見到了,這一切的源頭。
上一次,還是在他的滿月宴上。
如今,他己經是個頭髮半白的滄桑之人了,但這兩位,一如當年那般神秀,風采依舊。
無邪忽然覺得自己分外格格不入,他彷彿,不應該來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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