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初賽、複賽、半決賽，三場比賽的方案，都是你擔任主力做的。”
“決賽前一天，你被換下了。”
“決賽的方案，王雪她們用的別的方案。”
“結果，沒進前三。”
“你不在場的那一場比賽，是計科系代表隊拿了第二名。”
“我那年，是計科系代表隊的系統架構。”
宋聽瀾愣了一下。
“那一年計科系拿了第二名，是因為我們初賽、複賽、半決賽三場，方案都是照著你做的初賽方案抄的。”
“你的初賽方案，是那一屆比賽裡，唯一 一份把“供應鏈金融”和“數字化平臺”串在一起的方案。”
“商學院不用，計科系用了。”
“我那一年，印象最深的，不是計科系拿了第二名。”
“是初賽那天，商學院代表隊來做方案展示的時候，站在最前面講方案的人，是你。”
“你講方案的時候，眼睛裡有著光。”
“那道光，跟你後來在 NEX 立項會上講方案的時候，一模一樣。”
宋聽瀾握著那張泛黃的照片，思緒彷彿拉回到了那段時光。
“則川，”她說，“那一年的事，我以為我忘了。”
“你沒忘，我也沒忘。”
陸則川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手機。
他開啟簡訊箱，翻到那一條。
發件人：陸則川。
收件人：宋聽瀾。
內容是——
“宋總，你們公司下週會丟一個大客戶。想接嗎？——陸。”
陸則川把手機遞給宋聽瀾。
“那一年，我跟你一樣在臨江。我畢業之後，留在臨江，進了一家跨境電商公司做技術。”
“我聽說你從華瑞諮詢辭職了，自己開了一間工作室。”
“我知道你工作剛起步，難。”
“我正好聽說我那家公司下週要丟一個大客戶，那個大客戶是寵物行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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