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沈總的刀,砍得哪怕再隱蔽,也總會留下痕跡。”
她把這些證據,連同律師函,一起提交了上去。
這一次,對方再也沒法用“例行檢查”來搪塞了。
三天後,海外倉的貨,正式放行。
這三天,宋聽瀾表面上雲淡風輕,心裡卻繃著一根弦。她不是沒想過,萬一申訴失敗,貨真的砸在海外倉,該怎麼辦。最壞的打算,她甚至都己經做過了——實在不行,就低價清倉,把錢先收回來,止損。
林舟在電話裡,激動得語無倫次:“宋姐!放行了!貨放行了!買家那邊我也穩住了,退款的基本都撤了!”
“先別光顧著高興。”宋聽瀾提醒他,“貨放行了,後面的物流、上架、售後,一步都不能亂。越是這個時候,越要穩住。”
“我懂,我懂。”林舟連聲應著,“宋姐,這次真的多虧了你。”
宋聽瀾靠在椅背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第二刀,也擋住了。
她長出一口氣,緊繃了這麼多天的肩膀,終於鬆了下來。
她起身走到窗邊,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心裡盤算著。沈總的三刀,她己經擋下了兩刀。剩下的,就是最陰、也最難纏的第三刀——那筆被硬生生拉長到九十天的賬期。
那一刀,比的不是快,而是誰更能沉得住氣。
“陸則川。”她忽然開口。
“嗯?”陸則川抬頭看向她。
“你說,沈總現在,是什麼表情?”宋聽瀾玩味地問道。
陸則川想了想,認真道:“大概是,氣急敗壞吧。”
宋聽瀾聞言,輕輕笑了一聲:
“那就讓他,再氣一會兒。”
陸則川也笑了。他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看她這樣——胸有成竹,眉眼間都是篤定的自信光芒。
窗外,天色漸晚。而這場較量,正進入最關鍵的階段。
與此同時,臨江會所裡,沈總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他派去處理海外倉事宜的人,聲音有些發虛:“沈總……那批貨,被放行了。對方請了律師,還查出了咱們動手腳的證據。”
沈總的臉色,一點點沉了下去。
“廢物。”他冷冷地吐出兩個字,“讓你辦點事,都能辦砸。”
“沈總,那接下來……”
“行了。”沈總打斷他,眼神陰鷙,“這一刀,算她命大。可第三刀,她躲不過去。”
而宋聽瀾,也正摩拳擦掌,等著這最後的、也是最關鍵的一戰。
。來回贏起一,利帶本連要,戰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