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九點，小陳和老王準時到聽瀾數智報到。
小陳進門的那一刻，眼眶紅了。
“宋總，”她說，“我……我以為我再也沒法跟著你幹了。”
“當然可以。”宋聽瀾笑了笑，“你以前在我手底下做事的時候，我就說過——只要我宋聽瀾還在這個市場拼，你的位置，永遠都給你留。”
陸則川從裡屋走出來，把兩臺新電腦搬出來，一臺遞給小陳，一臺遞給老王。
“系統和許可權都是新的，跟華瑞那邊徹底斷開。”他說，“電腦裡是聽瀾數智今年所有的真實訂單資料。一條不多，一條不少。”
“這是我對你們的誠意——我把最真的東西，先給你們看。”
小陳和老王對視了一眼，幾乎同時說：
“宋總，我們跟你幹。”
宋聽瀾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聽瀾數智才真正有了“團隊”——能打硬仗的班底。
訊息傳回華瑞的時候，賀志成正坐在會議室裡開會。
“什麼？”他猛地站起來，“小陳和老王都走了？”
“是。”新來的小趙低著頭，“他們兩個今天都沒來公司，說是去聽瀾數智了。”
賀志成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
“這兩個王八蛋！”他一巴掌拍在桌上，“我華瑞養了他們多少年，他們就這麼一走了之？”
“還有誰要走，今天下班前給我報上來。我要殺一儆百！”
可賀志成沒想到，他這句話剛說出口，宋聽瀾的下一次出手，己經打到了他胸口。
下午西點，宋聽瀾給臨江寵物協會的秘書處，打了一個電話。
“我是聽瀾數智的宋聽瀾。”她說，“下週五的“年度答謝晚宴”，能給我這邊安排幾張嘉賓票嗎？”
電話那頭秘書處愣了一下：“宋總，您沒收到邀請嗎？”
“往年都收到。今年，賀總提報那邊的“嘉賓名單”，似乎把我漏了。”
秘書處沉默了一秒：“宋總，我幫您問一下。”
五分鐘後，回電來了。
“宋總，”秘書說，“我們這邊查了一下，您確實不在今年的嘉賓名單裡——是華瑞那邊報上來的“嘉賓名單”，提報的時候把您漏了。”
“哦？”宋聽瀾聲音很輕，“漏了？”
“對。不過我們可以幫您加進去——今年答謝晚宴，我們希望多邀請一些“新面孔”。”
“那謝謝。給我兩張票——一張給我，一張給我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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