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臺手板機，又看了一眼溫度差 8 度的曲線。
半晌，他點了點頭。
“可以試。”
“但汽車件和寵物件畢竟不一樣。汽車件耐高溫，寵物件要溫和。”
“咱們得讓她家出兩個方案。一個叫“汽車級”，一個叫“寵物溫和級”。”
“兩個方案都做小樣，咱們再試。”
陸則川點頭。
“我今晚去一趟臨江高新區。”
“趙老闆那邊，我跟她談。”
晚上九點，臨江高新區，恆泰精瓷的小會客室裡。
趙老闆是個西十出頭的女人，姓趙名敏。她穿一身深藍色的工裝，頭髮扎得緊緊的。
陸則川把 NEX-002 的需求，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趙敏聽完，沒立刻答。
她從抽屜裡拿出一份資料，遞給陸則川。
“陸總，”她說，“我這邊陶瓷件能做。”
“但 NEX 002 這種“陶瓷加鋁合金”的組合件，工藝比純陶瓷要難三倍。”
“您看之前類似的這份報價。第一版小樣，5 萬。第二版批次件，單件 380。”
“如果走我這條線，002 整套的恆溫模組成本，要比您之前估算的，多出 100 萬。”
陸則川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拿起那份報價，盯著看。
半晌，他抬起頭，看向趙敏。
“趙總，”他說，“100 萬的事，我一個人定不了。”
“但我可以答應您兩件事。”
“第一，002 的小樣費 5 萬，我今晚就給您打。”
“第二，若是成了，002 的批次件，第一批 2000 套，咱們籤獨家。”
“獨家期兩年。兩年之內，NEX 的所有陶瓷加鋁合金組合件，只走您這一家。”
趙敏的眼睛，亮了一下。
“陸總，”她說，“獨家兩年，您能做得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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