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頭皺了一下。
“賀志成這個時候發這種話，他是想……”
“想拿這件事，跟我談條件。”宋聽瀾平靜地說。
“他想讓我去求他。”
“我一旦求他，他就有了新的籌碼。”
“他要的不是幫我，他要的是我欠他一個人情。”
顧念沉默了幾秒。
“聽瀾，你怎麼處理？”
宋聽瀾把手機鎖屏。
“不回。”
“賀志成這一招，是拿沈總的刀子，借我的人情。”
“他以為我慌了。其實我沒慌。”
“他發這條微信，是他自己最後一次攪局的機會。”
“我要讓他知道，他的機會，過了。”
顧念點頭。
“那朋友圈那邊呢？”
“你要不要也發一條？”
宋聽瀾搖頭。
“不。”
“週二之前，咱們不發任何朋友圈，不發任何行業群。”
“讓沈總和賀志成覺得，他們的話己經打倒了 NEX。”
“週三，立威。”
顧念沉默了幾秒。
“聽瀾，”她說，“你這一招，是“靜觀其變”。”
宋聽瀾點頭。
“對。”
“沈總下狠手，賀志成藉機攪局。這兩股力夾在一起，本想讓我兩面受敵。”
“但他們算漏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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