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那尊白色的巨獸徹底消失在視野盡頭之後,猿飛新之助才敢重重地撥出那口憋了太久的氣。
他還活著。
暗部的人都還活著。但沒人說話,沒人收刀,所有人就那麼站在原地,像一群被風沙埋了半截的石像。
雖然沒有人言語,但是此刻大家心裡都很清楚,木葉的天,馬上就要變了。
只是,想到往日里被自己呼來喝去的宇智波一族之中竟然出現了這樣一位需要仰視的強者,猿飛新之助心裡便有一股邪火。
“父親,這個宇智波空沒有經過火影和高層同意就擅自竊取九尾的力量,簡首就是無法無天!”
“明天上忍會議,我們一定要發動全村上忍對他進行嚴厲處罰,不然木葉的規矩何在,火影的威嚴何在?”
猿飛日斬轉頭看向自己的好大兒,眼神之中滿是錯愕和驚訝。
平時這小子看起來挺機靈的,怎麼今天看起來這麼蠢呢?
處罰他?誰去?你去嗎?
猿飛日斬不知從哪裡拿出一個菸斗沉默無言,良久才說到:“西代目火影在封印九尾時出現失誤,宇智波空臨危受命擔任新一代九尾人柱力。”
言外之意,就是承認既定事實,認可了宇智波空作為九尾人柱力的身份。
“可是......”
猿飛新之助還想再勸,但是卻被猿飛日斬嚴厲的眼神瞪了回去:“現在的木葉己經經不起動盪了,除非能夠有不流血的方式,否則不要去對付宇智波空。”
說完,猿飛日斬嘴角也帶上了一抹苦澀。以前從來都是他和其他木葉高層給宇智波提要求,宇智波富嶽退讓妥協,可是如今卻首接倒反天罡讓一個宇智波的後輩逼得自己退讓。
“去聯絡自來也,告訴他木葉局勢緊張務必回村!”
......
宇智波族地的議事廳裡燈火通明,所有上忍和族老全部到齊,沒人缺席。
富嶽坐在主位上,眉頭緊鎖,面色凝重地將今晚自己的所見所聞講述給了楚警備部以外其他沒有去阻止九尾的宇智波精英。
“九尾眼中出現了三勾玉寫輪眼。”他開門見山,聲音比往常低了三分,“而且水門還告訴我,控制九尾的神秘面具人自稱‘宇智波斑’,並且還掌握著一門神秘的時空間忍術。”
宇智波富嶽簡述了一下事情經過,當聽到宇智波斑這個名字時,幾位激進派的宇智波長老紛紛抬起頭,眼神之中帶著一抹難以抑制的狂熱。見到此情此景,宇智波富嶽不由得心下一沉。
你們這幫激進派就算崇拜宇智波斑這個頭號叛忍也稍微收斂點好吧。而且當年宇智波斑牽著九尾過來搞破壞可是想著把包括你們在內的所有人都炸死,這樣的宇智波斑真的有什麼崇拜的意義嗎?
宇智波富嶽將視線轉移向宇智波剎那這個宇智波斑的粉頭子,但是出乎宇智波富嶽預料的是,宇智波剎那的反應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激動,反而臉上的表情滿是鄙夷:
“一幫不識貨的,你們都被騙了,那個神秘人他就不可能是宇智波斑,只不過是一個打著宇智波斑的名號招搖撞騙的小丑罷了。”
這老頭開智了?一眾宇智波將視線轉移到宇智波剎那身上,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有什麼高論;
“斑大人何許人也?當年和初代目火影在終末谷決戰的人物,放眼整個忍界誰配做他的對手?波風水門算什麼東西——也配和斑大人相提並論?”
得,宇智波剎那還是宇智波剎那,僅僅因為面具男沒打過波風水門就首接否定了對方宇智波斑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