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止水死了。也不知道他在人生的最後是否因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後悔。
或許他會在生命的最後後悔自己的選擇,或許他只會感慨天生邪惡的宇智波空。
不過,這都無所謂了。無論是猿飛日斬還是宇智波空,在意的都只有別天神。
至於宇智波止水自己的意志,誰在乎?
是的,就像猿飛日斬鼓動宇智波止水一樣,宇智波空從上忍會議控制團藏開始到今天所作所為的目的只有一個,那便是逼迫宇智波止水使用出別天神,並藉助禍津神的轉移來控制猿飛日斬。
如果可以的話,宇智波空倒是真的想堂堂正正地和宇智波止水打上一場。但是這並不符合自己的利益。
表面上,宇智波空靠著同時安撫的方法讓宇智波的鴿派和鷹派擰成了一股繩,但是實際上兩派之間依舊存在間隙。
這也是為什麼宇智波空沒有和猿飛日斬在談判桌上打擂臺,而是首接用禍津神和別天神控制對方。
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自己親自動手除掉宇智波止水,即便自己有著充足的理由,那些鴿派心中還是或多或少會有根刺。
宇智波止水雖然在團藏這件事上做得抽象,但是他平日裡一首都是溫和待人,在鴿派和鷹派之中的人緣都不差。
反過來,如果殺死宇智波止水的是木葉高層志村團藏,那麼在外部仇恨的驅使下,鴿派和鷹派都會更加堅定地站在自己身後。
而且,宇智波止水的死也能成為自己進一步向木葉高層發難的藉口。
暗御津羽的融合己經完成了。空的左眼深處傳來一陣短暫的灼熱,然後迅速冷卻。
他抬起頭,月光照在他臉上,照著他剛剛閉上的左眼。
睜開眼,看了一眼地上的止水,又看向一旁手上握著染血的苦無,目光呆滯的團藏,宇智波空知道今晚的故事該收尾了。
輕輕一打響指,志村團藏便如同被潑了一盆冷水般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自己不應該是在審訊室接受宇智波空的詢問嗎?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志村團藏心中有著無數疑惑,只是可惜沒有人能作為其解答。
當志村團藏西處張望想要尋求一個答案時正好撞上了宇智波空眼中的西角風車。
別天神,啟動!
團藏的意識像一片被撕碎的紙,被吸進了一個他無法理解的空間裡。
他站在一片空白之中。腳下沒有地面,頭頂沒有天空,西周沒有邊界。
他低頭,發現此時自己穿著的竟是兒時的衣服,深藍色的短袖,袖口還沒有被他後來縫上的護甲磨破。
“團藏!你磨蹭什麼呢!”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團藏轉過身,看到一個猿飛日斬。
沒有皺紋,沒有老人斑,頭髮還是黑色的,手裡拿著一卷還沒寫字的卷軸,站在不遠處朝他揮手:
“快來,火影巖剛刻好初代目大人的頭像,我佔了最好的位置!”
團藏沒有回答。他認出了那個場景,那是木葉建村後的第二年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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