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剩一天了。
劉南耳比開學補作業的孩子還要著急。他乾脆想一個鬼主意,一不做二不休。他把劉的工資卡偷了,提前一天上交給了溫歲晚。
還可以用指紋解鎖把劉凡的現金全部轉到自己的名下。劉凡每天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呼嚕打的特別響,沒發現。
“這是我上交的4萬塊錢,1分不少。”劉南耳大膽地提前交給她,還買了水果。
溫歲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劉南耳忐忑的看著她。
“行了,你下去吧。”
到了最後一天,劉凡終於發現他的錢沒了。
錢、沒、了!
他把自己的宿舍翻了一個底朝天。
最後從其他宿舍的人嘴裡得知,這附近有小偷,宿舍放不下東西。
劉凡的天塌了。
那他這個月這麼努力算什麼?
劉南耳安慰他,“沒事,爸,我會向那個惡魔求情,讓她少電你一會。”
劉凡感動的看他。“還得是你,好兒子,心疼爹。”
劉凡心虛的看著他。“沒事,沒事,誰讓你是我爹。”
“哼,你沒完成任務,點選吧。”
系統開著大功率,“滋滋滋”電了他一天。
劉凡氣憤不己,究竟是誰偷了他的錢?
他翻來覆去,還是氣不過,用僅剩的錢找了一個偵探。
偵探拿著劉南耳的路線分析圖以及溫歲晚和他兒子在咖啡廳的交易。
震驚,生氣,難過,背叛!
各種情緒糅雜在心裡。
劉凡的手情不自禁的貼上了劉南耳的臉上,等反應過來的時候。
劉南耳己經倒地了。
他死了。
十年寒窗鐵獄,溫歲晚提交了離婚申請,還專門找了人在監獄裡好好“照顧”他。
然後她開始備戰考公,成了體制內的人,三十年後,她終於手握大權,站在高處,修改了法律,女性可以隨時離婚,越來越多的女性出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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