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問題,小劉也不敢說,
他到處投簡歷。但是現在大環境不好,投了幾十份簡歷,也沒有人回應。
大劉好不費力找到了一個工作,雖然累了點,苦了點,熱了點,飯菜差了點,住宿蚊子多了點。
但是一個月能有三萬塊錢。溫歲晚點頭讓他出去住。大劉喜極而泣。
還差1萬。
剩下的一萬,該怎麼辦?
他還沒想好。
但總比見到那個女魔頭強!
小劉看著老爸,追到他的工地,打著太陽傘,和他隔著一米遠,捂著鼻子問:“爸,你給我安排個工作唄。你別自己吃獨食!要不然我死定了。我可是你唯一的兒子。你可不能不管我。”
大劉看著他期期艾艾的臉,心有些軟。“行,你跟我一塊幹。我現在去跟工頭說。”說完,他轉身就走。
小劉聽了這話,看了一眼髒髒的工地,工人大汗淋漓,汗臭味飄的到處都是。
他才不想在這兒曬太陽呢。
小劉拉著他爹,“爸,你不會讓我在這兒也曬太陽吧?”
大劉拉高了聲音。“不然,你想幹啥?”
“起碼得讓我做個辦公室吧,我可是高材生。”小劉驕傲的說。
大劉嗤笑,“要不是你是我兒子,懶成這樣。工地都不收你。你就說幹還是不幹?”
“幹。”
小劉高估了他的忍耐力,大劉高估了他的耐心。
劉凡和包工頭說讓他兒子做了一天臨時工。結果沒想到他爹的,
劉南耳當天下午就跑了。
這一天白瞎。
反正也找不到工作,乾脆就擺爛了。劉南耳在他爸這裡蹭吃蹭喝,雖然他很閒,
但是溫歲晚時不時的召見他。
他要洗衣服,做飯,切水果,給石榴剝籽,包攬所有的家務。
當然,飯是不能吃的,水是不能喝的。要用就得掏錢。
要是做的不好,溫歲晚動則罰跪,靜則開水燙手,他有口不能言。
溫歲晚這幾天也很忙,她正在轉移資產,這些錢都是她的!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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