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讓你去死你也去死。可別再拿別人背鍋了!”溫歲晚嘲諷的說。
劉南耳褲子顏色變深了。
寒光閃過,剔骨刀落下,他拿胳膊擋在前面。
整個手臂一同砍下,露出白色的骨頭和血色的肉體,鮮血噴濺在地上,門上,兩個人臉上,紅色的血點到處都是。
劉南耳發出急促的尖叫。
“你瘋了,你真的瘋了!”
“你根本不是我媽!”
“她不會這麼對我的!她不會!”
劉凡屁滾尿流,剔骨刀又在他身上走了幾下,做了花刀。
“救命,救命!”他捂住手臂,在地上翻滾,地上痕跡,液體,灰塵連成了一幅血色畫卷,像是命運在他做鬼臉。
系統突然冒出來,跟個反派似的,說了一句經典臺詞。
“你叫吧,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救你!?
桀桀!!!”
雖然沒人聽見,它自個樂半天。
劉南耳拍打著門窗,渴望外面有人能救他於水火。
希望一次次落下。
溫歲晚沒聽,面對劉南耳的道歉,她充耳不聞。
又是一條胳膊掉落。
一隻胳膊抓著另一隻胳膊,一起躺在地上。
劉南耳沒手拿兩隻胳膊了。
他發出慘叫。
背後一個影子閃過,溫歲晚一腳踹走劉凡,他整個人都塞進了牆裡。
還想偷襲!
沒門!
劉凡麻木了,她是人嗎?
這是人能有的力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