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歲晚見劉凡可能是心裡不平衡,想捱揍。
一個飛刀閃過,剔骨刀貼著他的耳朵插進了牆裡。
劉凡從牆上掉下來,耳朵“撕拉留在牆上,好像獵戶的紀念品。
還真是不老實。
溫歲晚蹲在地上,一刀一刀,把父男 兩的骨頭拆下來,再用針縫起來。
地板己經徹底變成了暗紅色,傢俱上糊滿了血點,像一朵朵凋謝的梅花,空氣中的血腥味兒越來越濃重。
大小劉的肢體,血沫到處都是。
溫歲晚喜歡安靜,就把他們的嘴巴都縫好。
做完這些,她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可樂,悠閒的躺在沙發上,痛快的喝了起來。
喝完扔到垃圾桶裡去。
“起來吧,家裡打掃打掃。”溫歲晚嘴角彎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大小劉看著破碎的自己竟然組合起來,跑不起來的聽從溫歲晚的指令。
他們忍著斷骨的疼痛,機械的拿著掃把,拖把開始拖地。
“不許浪費水。”溫歲晚吃著瓜子看動畫片,一邊吃一邊扔瓜子殼,指指點點。
大小劉想著死就死了不想動彈,但是他們只要有一顆想法,渾身就像被針紮了一樣,痛苦無比。
溫歲晚愉快的辭了職,在家作威作福。
“從今天起,你們每個月都要上交西萬塊錢。如果辦不到的話,……”溫歲晚冷笑了一下
用手拍了拍他們的臉。
大小劉身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溫歲晚不知道從哪搞了一個系統,放在他們身上監控。只要不聽她的話,就會電擊十分鐘。
那滋味,太酸爽了。靈魂進了碾壓機一樣。
大劉點了點頭。他立馬出去找工作。
小劉面帶難色,他什麼時候工作過啊?他一首在啃老。
“你有問題?”溫歲晚拖長了聲音,手上轉著辮子,彷彿惡鬼。
小劉顫抖的說,“沒,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