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歲晚看到前世嚼舌根子的人跪在地上,她心裡不爽,指著他:“娘,他瞪我!”
嚼舌者無辜:“我沒有,我一首低著頭!沒有看大小姐!”
他從來沒有這麼無辜過。
沈鶯目光嚴肅,深沉。頓了幾秒,“沒有嗎?”
一個投機取巧心思圓滑的人察言觀色,心裡做了一些建設之後,閉上眼睛。
賭了!
“你剛才確實在看大小姐。”小人看著小林說道。“而且目光緊緊盯著,我看了都有些發怵……”
“你胡說什麼?”喜歡嚼舌根的人怒目。他什麼時候幹過這種事!
簡首是血口噴人!
小林想吐血。
這不是冤枉人嗎?
“小人說的句句屬實,昨日喝酒我還聽見他說是夫人害死了縣令,要誣陷夫人呢,兄弟幾個都知道。想也知道,這怎麼可能,夫人賢良淑德,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那人說。
他想。
既然得罪了就徹底得罪。
那個嚼舌根的人急忙反駁。“我從來沒說過這種事情,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溫歲晚插了一刀:“我昨天聽見你說什麼頻什麼成來著,是什麼意思啊,娘?”
牝雞司晨!
沈鶯的目光沉了下來。
“好了,今日我夫君死去。想必小林是太傷心了,你回去好好禮佛,為縣令祈福吧。”沈鶯一言定未來。
愛嚼舌根的小林癱倒在地,
溫歲晚覷了他一眼,一個倒黴符貼在他身上,沒過幾天,他就摔斷了腿,躺在床上,哎呦,哎呦,哎呦。
沈鶯不需要在縣令面前低頭俯首,不需要在丈夫面前隱藏聰慧,不需要戰戰兢兢擔心自己的名聲,她手握大權。
儘管只是一個小小的歷縣,她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
原來權力是這麼的迷人,是這麼的捨不得放下!
怪不得男人緊緊的攥住,一點湯水都不肯給女人留!
沈鶯為溫歲晚請了最好的夫子,她現在有能力,要給女兒鋪路。
她從前得不到的,她的女兒必定得到。她心酸看著女兒,不知道女兒上一世有沒有好好活著。
沈鶯看著女兒,嘆了一口氣,她不敢再去想。女兒這麼聰明,張大舉定然容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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