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也不心疼她這個當母親的。
林母越想越委屈。
溫歲晚全然不在意。
林父正在公司裡開會。溫歲晚手一轉,把他的心聲打開了。
【什麼傻逼老闆,逼逼叨,逼逼叨。怎麼還沒說完?趕緊說完我要下班了】
【我還要去找小甜心,她不著急,我還著急%#%,也不知道老闆在床上#嘿嘿嘿%!?】
林父的上司是一個漂亮又風情的女人。林父想爬床過,但是他比不過年輕活力西溢的大學生 ,比不過沉穩踏實的老員工,更比不過貼心溫柔懂事的秘書。
秘書感覺自己的耳朵壞掉了。
林父到底在說什麼?
這是公眾場合,大家都在談論正事,不是他的大床房。
大家沒覺得是林父的心聲,而是覺得他把自己心裡話說出來了。
林父的死對頭同事小馬看了過來。
“……”
不認識,真的不認識。
【怎麼都朝我看過來了?剛才說到哪了?】
林父摸了摸自己的臉蛋,對老闆說,
“好的,老闆,我會催促員工完成任務的。”
上司沒有說什麼。拍了拍手,看了一眼時間,快下班了。
“先到這裡吧,散會。”
“老闆再見!”林父殷勤的點頭哈腰,還把會議室的大門打開了。
秘書攔著他。
小馬哪能看不出來林父還沒發現自己說錯話。
“老林,你的表現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小馬意味深長的說。
“那當然。”林父覺得小馬今天終於順眼了一點。
“你也很厲害。”兩個人相互恭維,但並不妨礙兩個人互相捅刀。
【小馬還不知道我在他的手機裡裝了監測器。因為我偷偷看到了他的密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