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林父多的沒想。
小馬臉色黑了。
他回到家後,立馬去了手機店。把自己手機換了,還得還辦了一張新的卡。
我說上次是誰告的密?
小馬沒想到林父這麼陰,簡首是踩在法律的邊緣。
“不過,他估計馬上就要完蛋了吧。”小馬陰森森的笑了笑。
林父接連幾天,在職場上特別不順。
不是被老闆罵,就是給同事背鍋,還被大家排擠。
他叫苦不迭 。回到家還會捱打。
溫歲晚在家裡做了皇帝一般,林母林父當然,完全聽不到她的心聲。
除非是捱罵。
林母嚷嚷這個不孝女。林父覺得自己女兒有了特異功能,心聲外洩是副作用。
他忮忌的要死。
覺得一個女孩子家家,要這麼特殊幹什麼?
於是他隨便找了個理由,想要動手打溫歲晚。
可偏偏她不是好惹的。
林父身上全是傷。報警要把她抓了起來。
警察來了,溫歲晚臉上有一個巴掌印,而林父生龍活虎,容光煥發。
沒有一點被捱打的樣子。“你們把她抓起來啊。這個賤丫頭竟然敢打我!”
林父把希望寄託在警察上。
警察卻說:“這只是家務事。”她們開始和稀泥,老一套。
林父聽著熟悉的託詞。
絕望了。
等警察走了。
溫歲晚打的更厲害了。
林父帶病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