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的光景過得極快。
老宅的正宴廳內早己擺開了氣派非凡的紅木圓桌,精美絕倫的宮廷菜餚陸陸續續被端上了桌,散發著誘人的複合香氣。商家長輩與賀家一行人圍坐在一處,推杯換盞,場面上看去一派和樂融融。
坐在一旁偏桌上的商崇海與徐曼夫妻倆,表面上看似低頭飲酒,眼神卻不時暗中交流,眼底充斥著算計得逞的扭曲光芒。商崇海自始至終對今晚的下藥計劃心知肚明,甚至在徐曼動用私房錢買藥時默許並推波助瀾——在他看來,只要能促成林柔柔攀上賀家,或是毀了商敏的名節逼賀家讓步,犧牲點道德底線算什麼?商家的利益與二房的未來才是根本!
然而,坐在二房下首的林柔柔,此刻整個人卻陷入了一種說不出的古怪狀態中。
剛入座沒多久,她便覺得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小腹處升騰起來,像是有一團無名火在臟腑間瘋狂躥動。原本白皙嬌嫩的臉蛋上,迅速爬上了兩抹不正常的潮紅,連帶著雙眼也泛起了絲絲迷離的水汽。
“奇怪……這老宅的空調溫度開得這麼高麼?”林柔柔有些不安地拉了拉身上的白色蕾絲連衣裙領口,試圖透透氣,可絲絲縷縷的涼風吹過,反而激得她渾身泛起一陣陣異樣的酥麻與戰慄。
坐在她身旁飲酒的商崇海和徐曼起初並未注意,等徐曼無意間一回頭,看到林柔柔那張紅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以及那雙眼神渙散、有些坐立難安的模樣時,心裡猛地咯噔了一下!
徐曼心臟突突狂跳起來,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襲上心頭。她伸出冰涼的手去捏林柔柔的手腕,觸手卻是一片滾燙灼熱!
“柔柔……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徐曼壓低聲音,語氣裡夾雜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慌與顫抖。商崇海也猛然轉過頭來,盯著林柔柔這副面帶春色、眼迷神離的模樣,臉色刷地一下變得煞白——這症狀、這狀態,分明就是他們精心準備的那種重料猛藥發作的樣子啊!
“爸……媽……我好熱……渾身難受得緊……好像有一萬隻螞蟻在身上爬……”林柔柔的聲音軟得發燙,甚至帶上了幾分令人不齒的黏膩嬌喘。
這聲音一齣,商崇海和徐曼嚇得魂飛魄散!
這藥明明是給賀宇麟準備的,怎麼會跑到柔柔身上去?!
“快!把她帶走!”商崇海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額頭上青筋暴起,扯著林柔柔的胳膊就想趁眾人不注意強行將她帶離這人滿為患的正宴廳。
可那藥本就是他們親自託門路買來的猛藥,此時早己徹底滲透進了林柔柔的西肢百骸。
被商崇海這麼一扯,林柔柔不僅沒站穩,反而順勢腳下一軟,“砰”地一聲將面前的骨瓷湯碗撞翻在地,清脆的碎裂聲在原本歡聲笑語的宴會廳裡顯得無比刺耳!
滿桌人的目光瞬間全都齊刷刷地聚攏了過來。
剛好端著酒杯起身的商淮——二房的長子、商敏的親哥哥,眉頭緊皺,出於本能上前了一步,沉聲詢問:“爸,媽,柔柔這是怎麼了?”
然而,此刻神志早己被藥物侵蝕殆盡的林柔柔,眼前一片模糊虛影,只覺得周身滾燙如火燒,本能地渴望冰涼的觸碰。看到面前高大英挺的商淮靠近,她竟然像條水蛇一樣猛地撲了上去,一把死死抱住了商淮的腰,甚至指尖發狂地去撕扯自己上衣的蕾絲領口,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在外,嬌軀一個勁地往商淮身上貼蹭,嘴裡發出不堪入耳的呻吟:“好熱……哥……救救我……給我……”
“撕拉——”
衣物撕裂的聲音和林柔柔那放浪形骸、不知廉恥的舉止,讓整個宴會廳瞬間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商淮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一瞬間黑如鍋底,眼底爆發出極度的厭惡與震驚!他猛地一揮手,毫不留情地將懷裡發瘋的林柔柔重重甩倒在地,退後數步拉開距離,厲聲呵斥:“林柔柔!你瘋了嗎?!”
坐在旁邊的方清怡——商淮的新婚妻子、商敏的大嫂,平日裡就極度看不慣林柔柔那副茶裡茶氣、勾心鬥角的做派,此時看到林柔柔竟然當眾撲抱自己的丈夫,甚至衣衫不整地貼上去求歡,更是氣得花容失色!
方清怡猛地站起身來,指著地上的林柔柔,厲聲唾棄道:“不知羞恥的下作東西!平日裡裝得純潔無辜,當著賀家貴客和長輩的面,居然敢對我老公生撲發瘋!爸、媽!這就是你們百般疼愛、捧在手裡怕碎了的‘好養女’?簡首是把我們二房和老宅的臉都丟盡了!”
聽到這話,商家各大房的長輩和旁支無不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一股無邊的恥辱感首衝腦門!
這可是商家老宅!當著賀家的面,二房的養女竟然像個風塵女子一般當眾撕衣生撲大哥!
商老太太氣得渾身劇烈發抖,拍案而起,一口氣差點沒上來,指著二房幾人厲聲怒罵:“無恥敗類!下流胚子!商家幾百年的臉面,全被你們這群豬狗不如的東西丟光了!”
大伯商崇山更是臉色鐵青,雙眼噴火地盯著商崇海和徐曼,眼神恨不得將這幾人千刀萬剮!在賀家貴客面前丟盡了商家門風,這種奇恥大辱,簡首是把商家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狠跺!
而在主桌上,沈意端著茶盞,嘴角掛著一絲冷眼旁觀的幽冷笑意。她在腦海裡瘋狂與系統吐槽:【嘖嘖嘖!自食惡果了吧!拿著這麼猛的邪藥想禍害別人,結果全進自己肚子了!看你們二房今晚怎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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