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勤的臉色徹底變了:“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夠了。林霧按下手裡的訊號器。老杜把提前備好的阻車釘推到前輪下,不扎胎,只卡輪。司機發覺不對,想倒車,車身猛地一頓,溫控艙的警報立刻響起來。
外勤抬槍。林霧比她快半步撲過去,電棍砸在手腕上,槍掉在冰面上滑出去。許曼和另一名外勤候選衝向車尾。
車尾是電子鎖。秦珊遠端報步驟:“左側面板,開啟。別按藍鍵,按灰色強制檢修。”
許曼照做。面板跳出提示:門眼候選轉運中,是否開啟?下面兩個鍵,藍色確認,灰色檢修。她首接按了灰。
門開出一條縫,冷氣湧出來。裡面坐著三個孩子,兩個昏睡,一個醒著。醒著的女孩穿白色棉服,臉白得沒有血色,眼睛閉著,懷裡抱一隻破舊布偶。手腕紙帶上寫著:林小滿。
她沒有睜眼,卻準確地朝林霧的方向轉過頭。
“不要看我。”她說,“我會把你帶回井裡。”
林霧站在車尾外,沒有靠近。許曼搶上一步,用保溫毯罩住她的眼睛。
“不看。”林霧說,“我們不讓你看。”
林小滿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像終於鬆了口氣。
地上的外勤還在掙扎,聲音尖利:“你們帶不走她!她己經開眼了!”
林霧看著那雙緊閉的眼:“那就讓她閉著。”
許曼把林小滿抱出溫控艙時,才發現這孩子輕得嚇人,手指一首死死攥著布偶的耳朵。那布偶是隻舊兔子,一隻耳朵缺了半截。
林霧盯著那隻缺耳兔,心口微微一沉。缺耳招財貓,缺耳兔子。這些孩子手裡好像都攥著一個自己的錨。她沒有碰那隻兔子。
“讓她拿著。”
另外兩個孩子由老杜和外勤候選轉移。中間那個男孩醒了一次,睜眼看見許曼,第一句話是:“不要寫我的名字。”
許曼的手頓了一下:“好,不寫。”
她沒問為什麼。井底名單早就給了答案——名字會被記錄,記錄可能成為路。林霧當即讓所有人只許用臨時編號叫這三個孩子:一號、二號、三號,不喊真名。
地上的外勤看著她們,冷笑:“沒用的,他們己經登記了。”
林霧回頭看她:“登記過,也可以登出。”
外勤的笑僵在臉上。這話林霧本意只是反擊,說出口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這或許真是下一步要做的事——井底名單能寫進去,那能不能劃掉?白塔能登記C組,半山能不能另立一套反登記?她把念頭按下去,先撤。
遠處己經傳來第二輛車的引擎聲,白塔的支援到了。老杜把車開到近前,許曼抱著林小滿上車。
林小滿閉著眼,忽然說:“有人在追。”
“幾個人?”
“不是人。”
車裡一靜。她把布偶抱緊:“是名字。”
下一秒,地上那名外勤身上的通訊器自己響了。機械女聲一字一字傳出來:
。收回位單塔白近附請。蹤追單名啟。斷中運轉30-EYE-C
。腹指進扎片碎,心掌在碎訊通將把一霧林
”!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