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啊你!”
賽法利亞氣急敗壞的揮舞拳頭,追著巴特魯斯捶打,巴特魯斯抱頭哎呀哎呀的痛呼。
兩人越打越遠,最後乾脆沒了影子,開溜了。
凌守空只覺得一陣無語,但也沒再逮賽法利亞。
野貓一旦開溜,就永遠別想找到。
但家貓再怎麼野,也會控制不住的溜回窩探頭探腦。
緹裡西庇俄斯掀開帳篷,探出頭,左右看了看後無奈嘆氣,“賽法利亞又溜走了?”
迷迷舉起爪子,“迷……太,太陽!賽……貓!可以是……太陽!”
“太陽嗎?”緹裡西庇俄斯不由感慨。
她也曾與賽法利亞相處過,自然瞭解賽法利亞的本性。
那份機敏,那份不服輸,那份藏在謊言與惡作劇底下的,笨拙的善意,若非詭計的權能以及多洛斯的經歷,她又怎麼會被困在永遠無法信任他人的牢籠之中,她又怎麼會遠離奧赫瑪,遠離阿格萊雅。
若是真有改變的機會……
賽法利亞或許真能成為太陽一般,牽引著所有人的存在。
“我打算去斯緹科西亞的深處看看,確認一下遐蝶的狀況,”凌守空抬手將柴火丟入了篝火之中。
火焰舔上乾燥的木材,發出細碎的噼啪聲。
凌守空盯著篝火,盯著其中被燒灼的柴火,腦子裡浮現的卻是斯緹科西亞那些渴望死亡的人,以及那對被命運折磨的雙子。
不管真相如何,賽法利亞已經在斯緹科西亞施展了她的詭計,而斯緹科西亞的人堅信不疑。
“我……我知道了,我們會在這裡等你。”
緹裡西庇俄斯本想說要一起去,但死亡的權能實在太過危險,而玻呂茜亞以龍的姿態盤踞在斯緹科西亞,她們跟著去只會讓凌守空分心。
凌守空點頭,正要出發,緹裡西庇俄斯突然出聲。
“你……是不是在憤怒?”
凌守空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回頭,但趴在他肩膀上的迷迷卻已經回頭,水汪汪的大眼睛倒映著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以及其中的東西。
是往常的溫柔,但裡面也夾藏著認真以及決心。
“憤怒……”
迷迷扭頭,自信的盯著此刻的凌守空看。
他面朝陰影,平靜如水,但眼眸的一側正倒映著燃燒的火焰,似是在燒灼著什麼。
無需凌守空回答,緹裡西庇俄斯便已經接著說道。
“可以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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