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來古士：我真的勸過了
凌守空划船返回斯緹科西亞。
接受了來自來古士們教導的工匠們已經扛著木樑在那搭建港口，那熱火朝天的模樣，好似正在進行一場宴會。
對於黃金世期間的人類來說，生活其實就是那樣，物資需求完全滿足，只能去追尋精神需求，而終日享受歡宴的斯緹科西亞看似最無憂無慮，但其實他們才是精神需求最大的一批人。
但好訊息是黃金世期間沒有爭端，大夥都比較實誠，沒那麼多彎彎繞繞的心思。
給他們一個明確的目標，告訴他們之後會得到歡愉，那他們就會美滋滋的開幹。
“我的行刑官，你的心情看起來不錯，是發生什麼好事了嗎？讓我想想……該不會是與海列屈拉有關吧。”
來古士見兩人歸來，友善打招呼。
凌守空也沒指望能瞞住來古士。
來古士再怎麼說也是第一天才的切片，更別說現在海里也就海妖和海洋泰坦，他出海還能為了什麼？
“算是吧——”
凌守空也不裝了，單手扶腰笑道。
“海列屈拉的原動力是自否，因此你為了確保這一原動力得出毀滅這個結論才設定律法泰坦拿走她的嗓音，讓她成為了一個有缺口的杯子，永遠都在追尋，永遠都在失去，對吧——”
“準確的說，這是以毀滅為前提計算，自然產生的過程，我並沒有刻意的去設計，”來古士解釋了一句後若有所思，略帶遲疑的確認道。
“我的行刑官，看你的反應……”
“你該不會去與律法泰坦，讓海列屈拉在沒有付出任何代價的前提下拿回了自己的嗓音，變得完整了吧。”
“她只是拿回，本就屬於她的東西，為何要付出代價。”
“我的行刑官啊……因為這就是命運啊，”來古士雙手張開，“暴虐，無情，醜陋的神肆意的裁決命運，圈定人類的極限。”
“你說的沒錯，神裁定了人類的命運。”
來古士一愣，意外，甚至是錯愕的看向面前的青年。
“怎麼了？我只是認同了你的理念，你為什麼要露出這麼驚訝的表情？”
“……不，我的行刑官，我還以為你一定會反駁我的理論，認為命運屬於人類自己，”來古士捏著下巴，思索，又期待。
“這是事實，沒什麼好嘴硬的，酒館的愚者用著惡劣的玩笑隨意撥弄弱者的命運，星際和平公司以信用點操作支配一個又一個星球。”
“人尚且如此，更何況神了。”
凌守空灑脫一笑。
“既然眾生苦楚，你又為何發笑？”來古士好奇詢問。
“那當然是因為，神也不過如此，祂們裁定了命運，同樣也將反抗的劍放在了人類的手上，祂們……甚至親手鋪設出了反抗他們的道路，為自己準備好了絞刑架。”
“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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