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攝政王?我嗎?
凌守空第一次體會到了律法的暴力。
太暴力了!
凌守空捂著自己的褲子,額頭死死的貼在桌面上,如同蝦米一般全力繃著身體。
嘎啦game還是太可怕了,一個不留神下議院就要開無量空處,打的上議院不得不進行貸款壓制。
塔蘭頓完全沒覺得哪不對勁,漫不經心的用自己的力量構成了衣服,“關於許珀耳的事情,我有一些想法,天外客你……還好吧?”
“唔嗯,可能有點太好了,不不不——你先說,你先說,”凌守空覺得自己還是不夠成熟。
說到底還是大爆特爆的嘎啦game玩太少了,對這方面抗性實在太低,回頭多玩幾部。
迷迷看了看塔蘭頓,又看了看正在蠕動的凌守空,片刻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默默握拳。
長大!她必須立刻長大!
海瑟音則是畏畏縮縮的,甚至往迷迷背後躲了躲。
她對收走她聲音的塔蘭頓本來就帶著一點畏懼,更別說現在的塔蘭頓還開的是刻律德菈不存在的大號,一米八以上的大高個自帶無窮壓迫力。
“唔嗯,許珀耳的貴族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他們貪心,精明,但卻膽小,並非王室血統的他們不敢開篡奪王權這樣的先例,他們也很清楚想要維持許珀耳的現狀就得反覆推一位“王”來受難。”
“如今攝政王沒了,他們恐怕亂成了一鍋粥,因為他們找不到新的,用於安撫民心,讓許珀耳的公民認為日子還能過下去,會好起來的新王。”
說著塔蘭頓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頭髮。
“但如果是許珀耳遺留在外,得到雅努薩波利斯神諭的王血呢?”
“那些貴族迫切的需要一個能安撫公民的擔責之人,因此他們會答應,再告訴他們,他們的王女過於年幼,將留在雅努薩波利斯學習,他們恐怕會欣然接受,便反覆向他們的公民宣傳這件事。”
“等那些貴族安於享樂,便可以一步步的將他們的權力與財富收攏。”
凌守空一聽,立刻噢噢噢了起來。
玩數值太久了,他都快不會智鬥了!
不過凌守空很快便有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作為王女出場的……到底是你?還是刻律德菈?”
“當然是刻律德菈,”塔蘭頓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這樣子可不像是幼小的王女。”
“唔嗯……”
“怎麼了?你在糾結什麼?”
“呀……我覺得這件事還是得先問一下刻律德菈本人的意願比較好,”凌守空抓了抓後腦勺,“這畢竟事關她的將來,我不希望她有太大的壓力。”
如果刻律德菈已經甦醒了三千萬次輪迴的記憶,凌守空自然不會多說什麼,直接走流程,但現在刻律德菈就只是一個好不容易從暴雪之中活下來的孩子。
哪怕有他們這麼多人兜底,也沒理由讓一個孩子去肩負承擔一個國家的重量。
塔蘭頓沉默了數秒,“我覺得你跟她商量的話,她應該會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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