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蘭頓捏著下巴,微微向後仰了一下,“你說的很有道理,讓我想想……唔嗯,既然這樣,由你來當攝政王如何?”
“啊?我當攝政王?”凌守空一懵。
玩數值玩太久了,智鬥這塊他都快流口水了,讓他去當攝政王……
怕不是最後得cos一把維星人攝政王。
“一個讓許珀耳貴族老實一點的象徵罷了,你帶著刻律德菈去許珀耳露個面,稍微露兩手就行了,”塔蘭頓解釋起來,“對於刻律德菈而言,她就只是故地重遊而已,不會產生什麼壓力,她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不會知道你在做什麼。”
“至於以後……在那之前把許珀耳拿下就行,以現在許珀耳的財政狀況,並不是什麼難事。”
“啊~有道理!”
海瑟音斜眼看著侃侃而談的塔蘭頓。
她敢肯定一定是刻律德菈在裡面告訴塔蘭頓該怎麼說。
攝政王……
總感覺在進行什麼特殊play。
海瑟音越想越不對勁,趁著凌守空和莫忒絲去下神諭,海瑟音一把拽住已經變小的刻律德菈的後衣領,而後往鉤子上一掛。
刻律德菈眼角微微一跳,確認四下無人後沉聲道,“劍旗爵,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讓他當攝政王是什麼意思?”海瑟音警惕的盯著刻律德菈,“你從不將自己的權力分給任何人。”
“……我有我自己的節奏,這不過我奪權的第一步而已,”刻律德菈翻了一個白眼。
“我不能暴露自己已經得到記憶的事情,但一個幼小的孩子又怎麼可能這麼快收攏權力,收服許珀耳?”
“所以我需要一位沒有權力慾望,但又能將權力抓在手中的攝政王,等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得到他手中所有的權力。”
“這是必要的環節,還是說你指望那個天真的傢伙把所有的問題推給我嗎?”
“所以你打算怎麼收回權力?”海瑟音若有所思。
“不知道,但肯定不會礙你的事,”刻律德菈煩躁的擺手,“你這貪心的海妖,我都已經立字據了,難不成你覺得我會賴賬不成?我愷撒言出必行!”
海瑟音沒有說話,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刻律德菈,看的她頭皮發麻,只好無奈道,“那我不是把命賠給你了嘛。”
“……哼——”
海瑟音不爽的哼了一聲,伸手將刻律德菈放下。
“你真沒在玩什麼特殊的Play嗎?”
“誰跟你一樣滿腦子都是私慾,”刻律德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還是說你覺得我會期待啊——攝政王,你這是在以下犯上,你不能對你的皇帝這麼做嗎?啊啊啊——的事情嗎?”
“不好嗎?”海瑟音撓了撓後腦勺,然後眼睛一亮,“我是海妖公主,我也可以當大海的王,我也可以讓他當攝政王誒!”
刻律德菈眼睛當場一瞪。
?!意創的版盜要然居妖海臭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