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凌守空贏了,若是使用虛無力量的凌守空贏了,以虛無之力葬送了處於歡愉星神狀態的殺生院。
那便意味著存在主義徹底輸給了虛無主義,虛無星神對整個寰宇的影響將擴大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匹諾康尼,正在練習新曲子的知更鳥忽然感到心口一痛,歌聲戛然而止。
正在錄曲子的舒翁一愣,看知更鳥竟捂著胸口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也是嚇了一大跳,連忙起身推開了錄音室的大門。
“知更鳥,你這是怎麼了?!”
“旋律……旋律正在消失,”知更鳥死死的攥著領口的衣服,一滴淚珠順著臉龐流下。
“他出事了。”
“他……怎,怎麼可能,”舒翁一看知更鳥的反應便意識到知更鳥在說誰了,“他是唯一的奉獻令使,是小巡獵星神和小歡愉星神!他甚至能開同諧星神!他怎麼可能會……”
“出事?”
翁法羅斯。
風突然變得混亂,吹的棋盤上規整的棋子偏移。
一邊看書一邊下棋的刻律德菈眉頭微微一皺,抬起手指就要將那些棋子撥正,但在指尖將要觸碰到那棋子的瞬間,混亂的風突然變為了狂風。
飛沙走石,所有的棋子被掃落在地,砸入了草坪之中。
刻律德菈呆愣了一瞬後臉色驟變,猛地起身仰頭大喊,“粉色小狗!別睡了!!!”
話音未落,粉色的髮絲便從刻律德菈的眼前劃過。
昔漣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此刻的她正十指相扣與身前相扣,垂著眸子,眼底流轉著說不上來的複雜情緒。
“喂……喂!昔漣!你這是什麼表情,他發生了什麼事情?你不是星神嗎?!快點做些什麼啊!”
“搭檔他一直都很……”
黑色的手掌從潔白的光芒之中撕開,一具龐大的軀體隨之爬出。
那並不是單純的漆黑,更像是一個巨大的空洞,所能看見的形體不過是其形狀,而肉眼所識別到的黑色,不過是所有顏色都塌入其中時的表現。
無正在越來越近,殺生院不僅笑容依舊,還張開了雙手欣喜的準備擁抱那具無之軀,好似根本不存在恐懼這一概念。
如今一分鐘的成神時間將要結束。
這將是凌守空最後一次觸碰到她,也是最後一次抹除她的機會,但……
她即便面對這可怕的虛無之苦也坦然的張開雙手準備將其接納,因此對於她自己而言,是她贏了!
凌守空用的力量越大,給她帶來的虛無之苦就越大,她所能感受到的歡愉也就越多。
因此,不存在最後一次抹除她的機會,這一擊將成為她登神的禮炮。
落下的手掌在殺生院的臉前驟停。
一分鐘的成神時間就此過去,她不再是歡愉星神,但灌入她體內的屬於歡愉命途的力量卻沒有散去,而是與體內貪饕的部分開始合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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