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守空很難向其他人解釋馬里斯比利這一存在。
“不會,我在呢。”
凌守空故作輕鬆的聳肩。
此話一齣,安心感確實來了,但眾人的表情卻有些僵硬。
星伸出手指戳了戳凌守空的肩膀,“是我們在呢。”
凌守空一怔,而後立刻抓著後腦勺尷尬的笑了起來,“抱歉抱歉,是我們在呢,就算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我們也一定能一如既往的解決一切,而後繼續旅行下去。”
三月七眨了眨眼睛,雙手叉腰,用力點起了頭,“沒錯沒錯!更別說現在還什麼都沒有發生嘛,別沒事自冫己嚇自己的!”
姬子沉默了幾秒後也是輕鬆一笑,“是啊,現在還什麼都沒發生,也未必會發生什麼。”
爻光雙手環胸,稍加思索之後看向兩位從者,出聲詢問,“所以你們二位被召喚出來之後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動力?”
“比如必須要去哪,必須要見什麼人,必須要做什麼之類的。”
迦摩眨了眨眼睛,腦袋一歪,“什麼都沒有呢,只是因為我想那麼做,所以才採取了那些行動。”
提亞馬特唔嗯一聲後也是如此說道,“我是來找我的孩子的,僅此而已。”
爻光眉頭微微一皺。
不管是迦摩,還是提亞馬特,來找凌守空的理由都很純粹,她們就是這樣的存在,所以找過來了。
往深處想,其他幾騎恐怕會如此,因為自身特性以及原動力找過來。
這場聖盃戰爭是一次對幻月遊戲的模擬。
作為小歡愉星神,凌守空就是整個二相樂園存在感最強的人,往凌守空身上靠就是能獲得巨大的流量,誰能得到最多的關注,那誰就能成為幻月遊戲的勝利者。
從這層角度上思考,召喚出會因自身原動力而靠近凌守空的迦摩與提亞馬特也就不奇怪了。
但問題是……
“這場模擬幻月遊戲的聖盃戰爭怎麼才算是贏?”
這還真問住凌守空了。
尋常聖盃戰爭很簡單粗暴,魔術師與從者互殺,死亡的從者其靈魂會進入聖盃容器之中,等死的還剩一個的時候,聖盃就啟動了。
幻月遊戲雖然很Fate Stay Night,但本質上還是一場流量PK,不要求決生死,所以以前的幻月遊戲都很正常,勝利者稀奇古怪,願望也是亂七八糟,有的甚至贏了之後都忘了有願望這事,還要阿哈親自上門。
因此這場模擬幻月遊戲的聖盃戰爭不需要像原版的聖盃戰爭那樣互殺到只剩下最後一人。
但上一屆的幻月遊戲出了一個異類。
告死魔,透過血塗遊戲,以恐懼與死亡強行獲得關注,收繳願力,並且殺害了其他幻月遊戲的參賽者。
因此,幻月遊戲多了一個隱藏的邪道逃課流。
把其他參賽者都幹掉,只剩下自己一個,那不也一樣能成為最終勝利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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