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守空肯定是不相信的。
“首先排除互相殘殺,你們有……想弄對方的,衝動嗎?”
凌守空向著迦摩與提亞馬特試探著的問了一嘴。
“想,哎呀呀好痛好痛——”
迦摩如實回答,而後被凌守空從背後用拇指抵住腦殼轉了起來。
“因為!她搶我的活嘛!說好了都讓我負責的!”迦摩淚眼汪汪。
提亞馬特唔嗯了一聲後點頭,“雖然很想把這個壞孩子消滅掉,但她似乎挺有用的,就留著吧。”
總之,暫時不用擔心這兩隻打起來了。
不過考慮到剛才兩人那打鬥畫風……
也不用擔心誰把誰給秒了。
一番商議之後,姬子提議警惕歸警惕,但也不能草木皆兵,所有人還是按原本計劃行事,多關注關注周圍變化就行了。
爻光也同意了這一看法。
這場聖盃戰爭再怎麼說也是公司對幻月遊戲的模擬,公司就算無法完全掌控聖盃戰爭的程序,那也一定知曉聖盃戰爭是個什麼情況,那隻要往共願大廈那一蹲,從者在哪還不是一清二楚?
“小傢伙,是我的錯覺嗎?你好像有點興奮了?”爻光視線重新回到了凌守空身上,探手挑起了凌守空的下巴,似笑非笑,“你是一點都閒不下來嗎?”
“哪有,”凌守空往後揚了一下身體。
幾人碎碎念著,觀景車廂又恢復了往日的熱鬧。
姬子輕笑一聲後起身,不動聲色的離開了列車。
“姬子——”
姬子腳步一頓,微微偏頭,眼眸倒影出了瓦爾特·楊的身影。
“怎麼了?”
瓦爾特·楊扶了一下眼鏡,“早點回來,大家會一直等你。”
“……嗯,我會回來的。”
姬子側身一笑,而後迎著陽光向前。
她一路來到了繪世學院。
那一頭標誌性的紅髮格外顯眼,一人緊張上前,“您,您是姬子學姐對吧?滿願學姐回訪時經常詢問你的事情,您……還好嗎?”
“她,她看見了您的墓碑,但她一直不相信您死了。”
姬子一愣,而後溫柔一笑,輕輕地點頭,“我很好,快去上課吧。”
說起來這個時間線裡,滿願並沒有被二相樂園“殺死”,從天外學習回來之後攢錢買下海原電視臺,在鴿川做公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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