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是。”和光回答。
宮毗緊繃的姿態放鬆下來,祂不再言語,只是一味自動跟隨。
和光向她記憶裡的,持明們的家而去。
然後她就被近千名持明震驚了一下。
塵光死時,持明共有五百七十六名,這還是她養了五、六百年養出來的成果,結果讓他們自由生長後短短百年就給她整出這麼多持明崽子?!
宮毗啊宮毗,耕地養的起嗎你就養,好人家的持明能吃你嗎?!
和光看了一眼宮毗,內心哭笑不得。
感覺到和光的目光,宮毗開口:“共八百九十一人。”
“這麼多人,你怎麼養的?”和光問祂。
“景元將軍會定期送來物資,取走武器粗胚。”宮毗指了指遠處仍在運轉的工廠,回答道。
一旁,好奇的持明一部分探頭探腦,一部分選擇找大家長。
和光渾然不覺,依然和宮毗繼續著一問一答的遊戲。
首到曜秋火急火燎地趕來,和光才止住話頭,她看著越來越近的曜秋,聲音很輕:“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宮毗不應,只是和她一起看向髮絲微亂的曜秋。
曜秋看著髮色深了一個度的和光,嗓音乾澀:“老師,是您嗎?”
和光不知從哪裡順來一把摺扇,此時她把摺扇展開,擋住自己上揚的嘴角:“可以是。”
曜秋聞言斂了神色:“那老師此次前來是需要我們幫您做什麼?”
和光把摺扇一合,敲了敲曜秋的腦袋:“小古板,怎麼這麼嚴肅?只是讓你有個準備,我養了這麼久的持明,也該放歸大海了。”
曜秋聞言心下巨震,連語速都快了些:“老師需要我準備什麼,持明內政如何,我們要起到什麼樣的作用?”
匆匆趕來的春華正好聽到這一段,眼淚都快落下來:“主啊,您不要我們了嗎?”
春華就是那個傳說中的結娃娃親失敗的妹妹。
春華是個軟糯得像餈粑的姑娘,打小就粘人,把塵光當做舉世無雙的造物主、母親、師長。相比之下,曜秋就顯得正常多了。
和光抬手示意曜秋稍安勿躁,開始哄這個小姑娘:“春華啊,說了多少遍,仙舟正廟正神是帝弓司命,我不是能庇護你一輩子的神,怎麼過了這麼多年還是長不大呢?”
春華眨了眨眼,顯然沒有聽進去。
和光轉向曜秋:“我是什麼黑心的資本家嗎?哪裡用你們出生入死,到時候保護好自己我就心滿意足了——不過持明內政你還是要向神策將軍請教一下,省的被那幫老東西擺一道。”
曜秋乖巧點頭:“知道了。老師要在這裡留多久?”
和光微微一笑;“我要去做點解藥,曜秋己經長大了,不需要老師操心了,對不對。”
曜秋咬著下唇,目送和光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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