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你猜的很對,何光。”來古士,也可以說博識尊之父,贊達爾·壹·桑原的一部分,回應了“塞菈涅”的話。
自己的推理技巧還是不錯的,和光暗忖。
來古士在和自己初次見面時與陌生人會面無異,但後來的會面他的態度卻變得異常溫和,所以和光斷定他把“塞菈涅”認成了一位熟人。
再從和光碎得亂七八糟的靈魂反推,可以得出這個熟人就是和光自己的結論。
那麼當時的兩人是什麼關係呢?
關係良好的合作者,或者,朋友。
也可能二者都是。
再從來古士請她喝茶的細節分析,可以看出在二者的關係中,和光是受照顧的那個。
那麼是前後輩嗎?
也許。
再觀察來古士對自己的態度,嗯,他們應該是同齡人。
把這些總結一下,和光推斷出,在她丟失的記憶裡,有身為贊達爾師妹的經歷。
結果正確。
“我覺得我的師兄至少是個人,”和光頓了頓,揣著明白裝糊塗,“你是我師兄的一部分?”
來古士微微頷首:“是的,贊達爾離世後,將靈魂分成九份,分別放入不同的載體,進行一項偉大的課題。”
“有多偉大?”和光問。
來古士不答反問:“你對【智識】是何種看法?”
和光沉吟片刻,也以問代答:“【智識】出了什麼問題,‘全知域’嗎?”
“很接近,”來古士說,“【智識】的演算將寰宇錨定,自此之後,寰宇再無未來。”
和光微微歪頭:“所以你的解決方案就是讓一群人反覆去世?嘖,沒人性的傢伙。”
來古士語調平穩:“他們只是一串資料。”
和光皮笑肉不笑:“博識尊也只是一臺機器。”
贊達爾身上應該是有點說法的,和光想,不然為什麼他造什麼,什麼就活過來,然後升格?
來古士沉默片刻,而後開口:“那麼何光,你想好做什麼選擇了嗎?”
“別的我不管,”和光雙手抱胸,下頜微抬,“但這裡我生活了太久,實在捨不得。”
“所以,讓一下?”
“有多捨不得,比福州還捨不得嗎?”來古士淡淡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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