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她頓了頓，加重了語氣，“這些生意裡的一半利潤，必須劃入我指定的銀號。”
蕭絕冷笑一聲：“一個空殼銀號？”
“現在是空殼，以後就不是了。”林晚棠毫不示弱地對上他的視線，“王爺只需要告訴我，這筆交易，你做，還是不做？”
做，他就能拿到完整的解毒方子，擺脫這日夜折磨的痛苦。
不做……
蕭絕的目光落在那張幾乎完美的藥方上，喉頭一陣腥甜。
他能感覺到，只要林晚棠靠近，自己體內那股橫衝首撞、恨不得毀天滅地的殺氣，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撫平了。
那是一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近乎於平靜的安寧。
這種感覺，比任何解藥都讓他上癮。
突然，他猛地伸出手，快如閃電，一把扣住了林晚棠的後腦！
力道之大，讓林晚棠一個踉蹌，整個人被迫俯下身，臉幾乎要貼上他的臉。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足一寸。
他那雙赤紅的眸子，像兩個燃燒的血色旋渦，要將她的靈魂都吸進去。
“你到底是誰？”
他又問了同樣的問題。
他想從她的眼睛裡看到恐懼、看到慌亂、看到一絲一毫的破綻。
可什麼都沒有。
那雙眼睛，平靜得像一潭萬年寒冰下的深淵，深不見底，冷得徹骨。
裡面倒映出的，只有他自己瘋狂而偏執的模樣。
“我是你的解藥。”
林晚棠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西個字，像一道驚雷，狠狠劈在蕭絕心上。
他扣著她後腦的手，猛地一顫。
良久，他緩緩鬆開了手，身體向後靠去，整個人陷入了輪椅的陰影裡。
“莫嚴。”
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冰冷和漠然。
“從今天起，王府影衛，她可以隨時呼叫。”
這便是，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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