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些年輕的貴女，她們從未聽過如此新奇大膽的言論。
衣裳，不只是蔽體之物，不只是身份的標籤。
它還可以是力量，是自由？
看著那些從懷疑轉為發亮的眼神，林晚棠知道，她又贏了一步。
陸芳菲氣得臉色鐵青，還想再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詞句。
她只能狠狠地一甩袖子。
“好！說得比唱得還好聽！林晚棠，咱們走著瞧！”
說完，她帶著一眾丫鬟婆子，頭也不回地憤然離去。
一場驚動京城的豪賭，就此拉開序幕。
賓客散盡，玲瓏閣恢復了平靜。
姚娘快步走到林晚棠身邊，臉上的激動早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憂慮。
“王妃，您這一步，走得太險了！”
“將玲瓏閣和萬國朝會綁在一起，等於是把我們放在了火上烤。平陽侯府那邊，還有宮裡那些看不慣我們的人，接下來必定會用盡一切手段來打壓我們！”
“這正是我的目的。”林晚棠走到窗邊，看著朱雀大街上漸漸散去的人流，眼神幽深。
“姚娘，我要的，就是高調，越高調越好。”
她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容置喙的冷意。
“我要讓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地盯著玲瓏閣，盯著我們的每一件新衣，盯著我們的每一個繡娘。”
姚娘一愣，不解地看著她。
林晚棠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玲瓏的掛墜，那掛墜用銀絲編織，裡面包裹著幾粒暗褐色的顆粒，散發著一種極淡、卻又奇異的香氣。
“這是西域的一種香料，名叫‘夢迴香’。”
她將掛墜遞給姚娘。
“從明天起，你想辦法，將這種香料磨成粉末，用一種最不易察覺的方式，少量地融入我們接下來要製作的幾款主打禮服中。”
“或是混入薰香，或是藏在刺繡的夾層裡，總之，味道要淡，淡到只有對它極度熟悉的人，才能在貼身穿著時聞到。”
姚娘接過掛墜，心中的疑惑更深了。
“王妃，這是……”
林晚棠轉過身，目光沉靜如水，裡面卻藏著驚濤駭浪。
“王爺的腿疾，需要一味奇藥做引。而這味藥的線索，就藏在這種‘夢迴香’裡。”
“我要引蛇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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