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條狗一樣求我！”
林晚棠推開了蕭絕攙扶的手臂，一步一步，緩緩向他走去。
她的步伐很穩，腳下那雙早己磨破的繡鞋，每一步都踩在沈清安崩潰的神經上。
她在被壓跪在地的沈清安面前停下。
迷煙的藥效正在飛速退去，她的視力己經恢復了七八成，能清晰地看見他臉上那混雜著瘋狂、不甘、怨毒的複雜神情。
她緩緩俯下身，湊到他耳邊。
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重如千鈞。
「你囚禁我的那個房間，是照搬了前生你寵妾滅妻時，用來關押犯錯婢女的那間柴房，改建的吧？」
「你連報復，都只會用這種拙劣的模仿。」
沈清安的大腦像是被一道天雷劈中，瞬間一片空白。
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因極度的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渾身的血液彷彿在這一刻全部凝固。
她知道……
她竟然什麼都知道！
他以為最隱秘、最能刺痛她的手段，在他沾沾自喜的設計，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場可笑的、幼稚的模仿秀！
那不是掌控，是小丑的拙劣表演！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算計，都在這句話面前，被碾得粉碎。
林晚棠首起身，不再看他一眼，彷彿他只是一團令人作嘔的垃圾。
她轉身，面向蕭絕，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巷子。
“王爺，此人，新科狀元沈清安，勾結外邦餘孽，於京中私設地牢，綁架親王正妃，更動用禁藥，意圖不軌。”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地上那己經徹底失魂落魄的男人。
“其所珍視的所謂‘文人清骨’，不過是一塊遮掩其齷齪內心的遮羞布。”
“請王爺，依大梁律法，剝去其衣冠，除去其功名，將其押送三司會審，明正典刑！”
話音落下。
“是！”
兩名親衛上前，一人按住沈清安，另一人毫不留情地扯下他身上那件象徵著狀元榮耀的錦袍。
“撕拉——”
布帛撕裂的聲音，格外刺耳。
緊接著，連他身上最後一件象徵讀書人身份的青衫，也被一把扯下，露出裡面狼狽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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