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吧？”
白清漓低著頭，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過了許久，她才用輕之又輕的聲音應道：
“知道……”
江沐陽也不打算拉扯，開門見山的追問：
“所以呢？你準備拿什麼來換？”
聽聞此言的一瞬間，她的一滴眼淚終於蓄不住，順著臉頰滑了下來，在下巴處懸了一瞬，最終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什麼都可以，只要是我有的……”
她沒了半點冷硬。
江沐陽來了興致。
這大小姐這次是下血本了啊。
他微微彎腰，湊近她那張破碎卻依舊美貌的臉蛋，輕聲確認：
“什麼都可以？”
白清漓輕輕點頭。
江沐陽又問：
“那要是我想對你做特別特別差勁的事情呢？也可以？”
他問得輕佻，語氣滿是戲謔。
白清漓遲疑了片刻。
這片刻的沉默裡，江沐陽看見她的睫毛劇烈地抖了幾下。
然後她小聲答應下來：
“嗯，都可以……”
她此時己經卑微到了極點，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驕傲和稜角，只剩下一具隨時可以交付出去的軀殼。
江沐陽有些意外，但並未顯露，只是首起身環顧了一下西周，問道：
“你妹妹呢？她怎麼沒來？”
聽見他談及白幼玲，白清漓終於肯抬起頭來，眼裡滿是哀求：
“不……不要她好不好？她笨手笨腳的，什麼都做不好！我……我一個人也可以讓你開心的！”
“我什麼都聽你的！想怎麼玩都可以！”
江沐陽微微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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