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想怎麼樣都可以……”
江沐陽沒有立刻做聲,而是緩緩伸出手,摸向她的臉。
白清漓看著他的手慢慢逼近,渾身都繃緊了,下意識閉上眼睛,像一隻等待被宰割的羔羊。
摸到後,江沐陽輕輕一捏。
她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整天擺著一張生人勿近的臭臉,可臉上的肉卻出乎意料的軟糯,和白幼玲那丫頭的手感竟有幾分相似。
軟彈彈的,滿是膠原蛋白,手指一按下去就彈回來,手感極佳。
滑滑嫩嫩。
他忍不住多捏了幾下。
白清漓被他捏得渾身都在發抖,不自覺地溢位一聲嗚咽聲。
“嗚……”
跟平日裡的清冷聲線截然不同,反倒像極了白幼玲被他欺負時的哼哼。
江沐陽本來就是想演演戲,做點過分的事把好感度拉下來一點,好讓這大小姐不至於因為自己救了她奶奶而對自己感恩戴德,恨不得以身相許。
可這聲哼唧鑽進他耳朵裡,配上她現在這副百年難遇的反差表情,讓他都跟著有些迷糊了。
他搖頭定了定神,變本加厲地捏住她的耳垂揉搓起來,語氣曖昧:
“要回房間,還是就在這裡?”
白清漓哪能聽不出他話裡的意思。
她的心一點點涼了下去,知道自己今晚肯定是逃不掉了。
這個混蛋一定會狠狠奪走自己的清白……
而且以他變態的性格,說不定還要逼她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踩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再讓她穿一些不堪入目的衣服……
即便她早在來之前就己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真到了這一刻,她還是怕了。
她畢竟只是個未經世事的少女。
羞恥,惶恐,不安,全部寫在了她通紅的臉頰上,雙腿也因為害怕而輕輕顫慄著。
江沐陽自然是不會被她給輕易糊弄過去,指尖開始順著她的臉頰緩緩下滑。
掠過她的下巴,滑過她的脖頸,每移動一寸,她的身體就繃緊一分。
“還是說……”他微微俯身,神情惡劣。“我們人前清冷的白大校花,其實更喜歡刺激一點的地方?”
白清漓腦子裡“嗡”的一聲,瞬間想起他以前帶她和妹妹去過的那些地方。
那些人多眼雜,讓她恨不得當場死掉的記憶碎片一窩蜂湧上來。
“就……就在這裡!”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