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陽挑了挑眉。
“哦?不去床上嗎?”
他首起身,環顧了一眼這張不大的舊沙發,語氣頗為為難。
“可是這沙發太小了,不利於我這樣的戰神發揮啊。”
白清漓緊咬著粉唇,羞憤欲絕。
她現在算是徹底看出來了,這個混蛋就是在故意逗她。
他在享受她這副慌亂羞恥,卻又不敢反抗的模樣,就像貓在吃掉老鼠之前,總要先戲耍一番。
他在報復她這兩天對他不搭不理的冷落。
可她還是沒有發作。
或者說,是不敢發作。
她垂下頭,弱弱的說:
“聽你的……”
“嗯?”
“我聽主人的,在哪裡都可以……”
江沐陽這才滿意地勾了勾嘴角。
這幾天被這大小姐冷著臉當空氣的小小鬱悶都散了不少。
“那就這裡吧。”
他拍板道。
可白清漓依舊僵硬地坐在原地,一動不動,並沒有要脫衣服的意思。
江沐陽看了她幾秒,隨後伸出手指颳了一下她挺翹的鼻尖。
“怎麼了?白大校花這是想反悔了?”
白清漓抬起眼看他。
江沐陽就站在她面前,而她坐在沙發上。
這個高度差……
她的視線不偏不倚,正好落在他腰間以下的位置。
“嗚……”
她羞恥地閉上眼睛,神情像是戰場上即將赴死的壯士,顫巍巍地抬起手,朝小江的方向摸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