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攻略:宿主她人設崩了》第六章 時光河的告別,少年心事藏進年輪里(1)

作者:甜系思思·3天前

秋意漸深時,時光河的水開始泛起奇異的波動。清晨的校園裡,偶爾能看到半透明的影子在走廊裡一閃而過——那是被時光河提前“劇透”的告別,像老電影裡的疊影,提醒著他們離別的日子近了。

沈知意在天台發現第一片半透明的落葉時,馬嘉祺正站在欄杆邊,望著遠處的時光河發呆。葉片落在他手背上,像融化的雪,轉瞬即逝。“它在提醒我們,該準備告別了。”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秋晨的涼意。

“準備什麼?”沈知意蹲下來,看著天台地面上那些若隱若現的光斑——那是他們曾經圍坐唱歌的位置,此刻正一點點變得透明,“像寫畢業留言冊那樣,互相說‘再見’嗎?”

“或許吧。”馬嘉祺遞給她一片完整的楓葉,是他剛才在樹下撿的,紅得像團小火苗,“至少要把沒說出口的話,好好說一次。”

那天上午,校園裡的“透明現象”變得越來越明顯。宋亞軒的吉他弦突然變得半透明,彈起來時發出空濛的迴響;劉耀文的籃球穿過籃筐時,竟首接從地面穿了過去;最讓人揪心的是,孫悟空蹲在樹上啃蘋果,咬下去的瞬間,蘋果竟從他嘴裡透了出來,只剩個模糊的影子。

“這破河,就不能晚點催嗎?”孫悟空把蘋果核扔向時光河的方向,卻在半空化作光點消散,“俺老孫還沒跟食堂阿姨學會糖醋排骨的做法呢!”

“我還沒跟藝興學長學完那首鋼琴曲。”宋亞軒抱著半透明的吉他,有點失落。

“我連小賣部最後一袋番茄味薯片都沒搶到。”賀峻霖捂著肚子,一臉遺憾。

訊息很快傳遍了校園。張藝興把大家召集到音樂教室,黑板上寫著“時光河告別計劃”,旁邊畫著個大大的笑臉。“與其等著被捲走,不如咱們搞個‘時光派對’。”他手裡轉著粉筆,笑得溫和,“把想說的話、想做的事,都在那天完成。”

“我要吃十碗賈姐做的麻辣燙!”八戒舉著肥嘟嘟的手,引得眾人發笑。

“我要和千璽再比一次畫畫。”丁程鑫看向角落裡的易烊千璽,他正低頭在速寫本上畫著什麼,聞言抬頭,輕輕點了點頭。

“我想把《未寄出的信》錄成正式版,刻成光碟送給大家。”宋亞軒的聲音帶著期待,又有點不捨。

派對定在三天後的週末。那三天裡,校園裡瀰漫著一種奇異的氛圍——既像狂歡前的躁動,又像離別前的溫柔。孫悟空拉著白龍馬和沙僧,把食堂阿姨的糖醋排骨配方抄了滿滿一本子,字跡歪歪扭扭,卻透著認真;賈玲和馬麗在禮堂搭了個臨時舞臺,掛滿了大家的照片——有天台上的合唱,有食堂裡的搶飯,還有決賽時漫天飛舞的綵帶;沈騰則神秘兮兮地在排練一個“時光膠囊”,說要把大家的心願封進去,埋在香樟樹下。

派對當天,時光河的水泛著溫柔的金紅色,像被夕陽染透了。禮堂裡擠滿了人,連平時嚴肅的教導主任都來了,手裡捧著個相簿,說是要把大家的照片放進學校的校史檔案。

宋亞軒抱著修復好的吉他,坐在舞臺中央,輕輕彈起《少年時代》的前奏。這一次,所有人都跟著唱了起來——張藝興的聲音沉穩,王俊凱的嗓音清亮,易烊千璽的低音溫柔,連孫悟空都跟著哼,跑調跑到天邊,卻沒人笑他。

“蟬鳴是窗外倒數的鐘聲,考卷的分數是往上爬的樹……”

歌聲裡,沈知意看到了很多畫面:初遇時在操場的慌亂,天台合唱時的月光,決賽時漫天的綵帶,還有此刻身邊少年們的笑臉。這些畫面像電影一樣在眼前閃過,溫暖得讓人想哭。

唱到副歌時,沈騰突然推著一個巨大的盒子走上臺,揭開布——是個用木板做的“時光膠囊”,上面刻著每個人的名字。“來,把想對未來的自己說的話寫下來,放進去。”他遞給每個人一張信紙,“等下次時光河漲潮時,說不定就能收到了。”

大家排著隊寫下心願。馬嘉祺寫得很認真,筆尖在紙上停頓了很久,最後只寫下“記得抬頭看月亮”;丁程鑫畫了個簡筆畫,是七個少年圍著吉他,旁邊寫著“永遠是我們”;宋亞軒把《未寄出的信》的樂譜抄了一遍,末尾畫了只展翅的雄鷹;沈知意猶豫了很久,寫下“謝謝你們出現在我的少年時代”,然後把易烊千璽送的那張舞臺示意圖放了進去。

孫悟空搶過筆,在紙上畫了個大大的金箍棒,旁邊寫著“俺老孫還會回來的”;八戒則畫了堆糖醋排骨,饞得人首流口水。

當“時光膠囊”被埋進香樟樹下時,所有人都安靜地站著,看著泥土一點點把它覆蓋。沈騰拿出相機,拍下這一幕,說:“等多年後香樟樹長得夠粗了,咱們的心願說不定就順著樹根,長到時光河裡去了。”

派對快結束時,時光河的水開始輕輕波動,一道銀色的光帶從河面升起,像座溫柔的橋。沈知意知道,離別的時刻到了。

大家在禮堂門口互相道別。張藝興給了每個人一個擁抱,說“以後在自己的世界裡,也要繼續發光啊”;王俊凱把自己的吉他撥片送給宋亞軒,“下次見面,換你教我彈《未寄出的信》”;易烊千璽遞給沈知意一本速寫本,裡面畫滿了這段日子的點滴,最後一頁是隻手,握著顆星星,旁邊寫著“別忘”。

孫悟空拍著馬嘉祺的肩膀,笑得有點彆扭:“到了你的世界,要是有人欺負你,就喊俺老孫的名字,保準他倒黴!”

“你也是,別總闖禍。”馬嘉祺回拍他,眼裡閃著光。

沈知意看著時光河上的光帶越來越亮,知道自己該走了。她回頭望了一眼,少年們都在看著她,眼裡有不捨,卻沒有悲傷。

“走吧。”馬嘉祺輕聲說,“我們會在各自的世界裡,繼續當閃閃發光的少年。”

沈知意點點頭,轉身走向光帶。腳踩進光帶的瞬間,她回頭望去——馬嘉祺站在最前面,衝她揮著手;宋亞軒抱著吉他,做了個彈琴的手勢;劉耀文和賀峻霖跳起來揮手,像兩隻快活的鳥;遠處的孫悟空正和八戒搶最後一塊蛋糕,鬧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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