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去冬來,城市的銀杏落了滿地金黃。沈知意的生活漸漸迴歸正軌,卻總在不經意間撞見“少年時代”的影子——便利店的番茄味薯片會讓她想起賀峻霖的哀嚎,街頭藝人的吉他聲總帶著宋亞軒彈過的和絃,連公司樓下那棵香樟樹,都讓她忍不住繞著樹幹轉兩圈,彷彿能找到那個被埋下的“時光膠囊”。
這天加班到深夜,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走出寫字樓,發現路燈下站著個熟悉的身影。馬嘉祺穿著件灰色大衣,手裡捧著杯熱奶茶,見她出來,眼睛亮了亮:“剛路過,猜你應該下班了。”
“你怎麼來了?”沈知意驚訝地接過奶茶,溫熱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心底。自時光河一別,他們偶爾會透過那個神秘號碼聯絡,卻從未想過會在現實裡重逢。
“來這邊錄節目,”馬嘉祺指了指不遠處的電視臺大樓,“想起你公司在這附近,就過來碰碰運氣。”他頓了頓,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金屬盒子,“這個給你。”
盒子開啟,裡面是枚銀質的星星吊墜,吊墜背面刻著行極小的字:“未寄出的信,己收到。”
“這是……”沈知意的指尖輕輕拂過刻字,突然想起派對上那個被埋進香樟樹下的時光膠囊。
“上週回星光中學附近做活動,”馬嘉祺的聲音帶著笑意,“看到那棵香樟樹長得老高了,就找園丁借了工具,把膠囊挖出來了。大家的信都在,這是你的那封裡夾著的紙條,我找人做成了吊墜。”
沈知意的眼眶突然發熱。她記起來了,當時在信裡夾了張便籤,寫著“希望我們的星光,能照亮彼此的前路”。
兩人沿著路燈往地鐵站走,影子被拉得很長,像極了校園裡並肩走過的夜晚。馬嘉祺說起時代少年團最近在籌備新專輯,主打歌叫《年輪裡的歌》,旋律裡藏著《少年時代》的片段;沈知意則講起自己新寫的故事,主角是群跨越時空的少年,在時光河裡尋找失落的勇氣。
“說起來,”馬嘉祺突然停下腳步,指著天上的獵戶座,“你看那顆最亮的星,像不像宋亞軒吉他上的雄鷹掛件?”
沈知意抬頭望去,寒夜的星空格外清澈,那顆星確實亮得耀眼。“像。”她笑著說,“那旁邊那顆,像不像劉耀文總戴的棒球帽上的徽章?”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給星星“冠名”,把丁程鑫的虎牙、張真源的梨渦、嚴浩翔的眼鏡都安在了星空中,引得路過的行人頻頻側目,卻沒人捨得打斷這孩子氣的對話。
分別時,馬嘉祺把一張演唱會門票塞進她手裡:“下週六的,有空來嗎?我們會唱《未寄出的信》。”
“一定去。”沈知意握緊門票,票根上印著七個少年的剪影,背景是片銀色的河流,像極了時光河的模樣。
演唱會當天,場館外排起了長隊,粉絲們舉著各色燈牌,歡呼聲此起彼伏。沈知意剛走到入口,就被兩個熟悉的身影攔住——王俊凱和易烊千璽穿著同款黑色衛衣,正給粉絲簽名。
“沈知意?”王俊凱眼睛一亮,“還以為你不來呢。”
“千璽說你肯定會來。”易烊千璽遞過來一杯應援棒,棒身印著“時光迴響”西個字,“他在後臺準備,讓我給你帶句話,說‘畫稿己收,下次換你當模特’。”
沈知意想起那本畫滿了校園日常的速寫本,忍不住笑了。走進場館,她發現座位旁邊坐著張藝興,身邊還跟著孟子義和李昀銳,三人正低頭討論著什麼。“又見面了。”張藝興笑著打招呼,“聽說你們要合唱《少年時代》?我特意留了這個位置。”
燈光暗下來的瞬間,全場的熒光棒匯成星海。舞臺中央,七道身影緩緩升起,白襯衫黑褲子,和當年在校園決賽時一模一樣。當《少年時代》的前奏響起,沈知意的眼淚突然就下來了——不是悲傷,是被某種跨越時空的默契擊中的滾燙。
“走廊的光線,剪影的校園,即將是從前……”
馬嘉祺的聲音透過音響傳來,比記憶中更沉穩,卻依舊帶著少年人的清澈。宋亞軒的吉他聲響起時,全場粉絲跟著合唱,聲浪幾乎要掀翻屋頂。沈知意轉頭,看到張藝興在跟著打節拍,王俊凱和易烊千璽的嘴唇同步開合,連場館後排的工作人員裡,都有人悄悄抹眼淚。
唱到《未寄出的信》時,舞臺背景突然亮起無數張照片——有天台上的月光,有食堂裡的糖醋排骨,有決賽時漫天的綵帶,還有時光河畔那張被風吹起的合影。照片裡的少年們笑著、鬧著,和舞臺上的身影漸漸重疊。
“未寄出的信,藏著孩子氣,原來遺憾也能,變成溫暖的回憶……”
副歌響起的瞬間,場館的穹頂突然亮起一片星空,每顆星星都對應著一個名字:馬嘉祺、丁程鑫、宋亞軒、劉耀文、張真源、嚴浩翔、賀峻霖,還有沈知意、王俊凱、易烊千璽……甚至連孫悟空的金箍棒、八戒的肚子、白龍馬的鬃毛,都化作了閃爍的星點。
沈知意突然明白,時光河從未真正帶走他們。那些一起走過的日子,早己化作年輪裡的迴響,只要有人記得,就能在某個瞬間共振,讓跨時空的星光再次匯聚。
演唱會結束後,她在後臺見到了所有人。宋亞軒抱著吉他,正在給工作人員彈新寫的旋律;劉耀文和賀峻霖搶著喝一瓶可樂,像兩隻沒長大的小獸;丁程鑫拿著手機,螢幕上是和老黿的視訊通話,老人家用渾濁的聲音唸叨著“通天河的冰化了,你們啥時候來看看”。
“對了,”馬嘉祺湊過來,手裡拿著個隨身碟,“這是《年輪裡的歌》的demo,裡面有段隱藏和聲,你聽聽像不像當年天台的風聲?”
沈知意把隨身碟插進手機,熟悉的旋律流淌出來,間奏部分果然有段極輕的風聲,混著少年們的低語,像從時光河對岸飄來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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