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界攻略:宿主她人設崩了》番外:十年後的金川門(1)

作者:甜系思思·6小時前

暮春的陽光透過老槐樹的枝葉,在金川門的青石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朱玉瑤牽著個梳雙丫髻的小姑娘走在城樓上,小姑娘手裡拿著串糖葫蘆,蹦蹦跳跳地指著遠處的護城河:“姑姑,你看那艘畫舫,是不是和你說過的‘鄭和寶船’一樣大?”

“比寶船小多啦。”朱玉瑤笑著颳了下她的鼻子,“等下次鄭和下西洋回來,姑姑帶你去看真的寶船,比這城樓還高呢。”

小姑娘名叫朱明玥,是建文帝的小女兒,也是整個皇宮裡最黏朱玉瑤的孩子。十年前那場金川門之戰後,建文帝在朱玉瑤和馬嘉祺等人的輔佐下,推行新政,減免賦稅,整頓吏治,大明漸漸迎來了一個安穩的盛世。而朱棣,在退回北平後不久,便因病去世,朱高熾繼位後,主動向南京稱臣,南北終歸於和平。

“陳爺爺!”朱明玥突然掙脫朱玉瑤的手,朝城樓下跑去。陳植正帶著幾個老兵擦拭城牆上的忠烈祠牌匾,如今的他己是兩鬢斑白,卻依舊腰桿挺首,看到小姑娘跑來,臉上露出慈愛的笑容:“玥兒來啦?爺爺剛從城外摘了桑葚,甜得很。”

朱玉瑤走過去,看著牌匾上“忠烈祠”三個金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這十年裡,每年清明,她都會來這裡祭拜那些在守城戰中犧牲計程車兵和百姓。祠堂裡的牌位越來越多,不僅有金川門之戰的烈士,還有後來平定邊疆、治理水患時殉職的官員——這裡早己成了南京城的精神象徵。

“馬大哥和嚴大哥在軍械局弄出新東西了,讓你過去看看。”陳植遞給朱玉瑤一個布包,裡面是剛摘的桑葚,紫黑飽滿,“說是能讓織布機轉得更快,還能省力。”

朱玉瑤笑著接過:“他們倆啊,就像長在軍械局裡了。前陣子還說要改進水車,讓江南的稻田不再缺水。”

十年過去,馬嘉祺成了工部尚書,主管水利和軍械,他將現代的工程知識與古代的技術結合,改良了水車、織布機、甚至農具,讓百姓的生活便利了不少;嚴浩翔則成了軍械局的總工匠,他設計的火炮射程遠、精度高,成了大明軍隊的利器,只是他性子依舊靦腆,每次見到朱玉瑤,還會臉紅。

走到軍械局時,果然看到馬嘉祺和嚴浩翔圍著一臺新造的織布機忙碌。馬嘉祺手裡拿著圖紙,時不時和嚴浩翔討論幾句,陽光照在他們身上,帶著一種歲月靜好的溫暖。

“這是‘飛梭織布機’,”馬嘉祺見朱玉瑤進來,拿起一個帶著輪子的梭子演示,“以前織一匹布要三天,用這個,一天就能織好,還更平整。”

嚴浩翔在一旁補充:“我還加了個腳踏板,不用手搬,女子也能輕鬆操作。”他說著,臉頰微微泛紅。

朱玉瑤看著織布機轉動起來,梭子在經緯線間飛快穿梭,心裡感慨萬千。十年前,他們還在為守城的兵器發愁,如今卻能靜下心來改良民生工具——這或許就是和平的力量。

“鹿晗將軍從北平回來了,”馬嘉祺放下梭子,語氣帶著笑意,“帶了不少北平的特產,說是晚上在沈騰的酒樓聚聚。”

鹿晗如今是鎮守北平的將軍,負責監督燕王府的動向,這些年南北往來頻繁,他成了常客;沈騰則在南京開了家酒樓,生意紅火,賈玲是酒樓的大廚,她做的“金川門大捷宴”成了招牌,每天都座無虛席。

傍晚的酒樓裡熱鬧非凡。沈騰穿著綢緞袍子,正拿著算盤算賬,見眾人進來,立刻喊:“賈玲,上硬菜!鹿晗帶的那壇‘燒刀子’,給我開了!”

賈玲繫著圍裙從後廚出來,手裡端著盤紅燒肘子,香氣撲鼻:“來了來了!剛出鍋的,熱乎著呢!”

鹿晗穿著將軍鎧甲,還沒來得及換下,就被沈騰按在座位上:“罰你三杯!去年答應給我帶的狼毫筆,又忘了!”

“哪能忘啊,”鹿晗笑著從懷裡掏出個錦盒,“北平最好的筆匠做的,保證你寫賬都順溜。”

眾人說說笑笑,聊起十年前的金川門之戰,彷彿就在昨天。張真源如今是太醫院的院判,他研製的“金瘡藥”救了無數士兵的命;丁程鑫成了錦衣衛指揮使,整頓了緹騎,讓錦衣衛成了真正的監察機構,而非酷吏的工具;宋亞軒則在鴻臚寺任職,負責與藩國的往來,鄭和下西洋的船隊裡,就有他舉薦的翻譯官。

“說起來,”賈玲給朱玉瑤夾了塊肘子,“前幾天我去給馬皇后請安,老太太還唸叨你呢,說你該考慮終身大事了。”

朱玉瑤臉頰微紅,剛要說話,就見馬嘉祺端著酒杯,眼神溫柔地看著她:“皇后娘娘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

眾人頓時起鬨,沈騰甚至拍著桌子喊:“喝交杯酒!喝交杯酒!”

朱玉瑤看著馬嘉祺眼裡的星光,那是十年裡從未變過的堅定與溫柔。她笑著舉起酒杯,與他輕輕一碰,酒液入喉,帶著微醺的暖意。

窗外的月光灑進酒樓,照亮了每個人臉上的笑容。十年前,他們在戰火中相遇,為了守護一座城而並肩作戰;十年後,他們在和平里相守,為了建設一個更好的時代而繼續努力。

金川門的城樓在夜色中靜靜矗立,像一個沉默的守護者,見證著這一切。護城河的水緩緩流淌,映著岸邊的燈火,也映著一個更加光明的未來。

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在這片他們用熱血守護過的土地上,在這個他們用智慧改變過的時代裡,他們將繼續書寫著屬於自己的,溫暖而漫長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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