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王俊凱蹲在地上,用樹枝畫著魏玄的軍營佈局,“他的主營在石脊村東頭,離水源遠,每天都要派一隊人去溪邊打水。我們可以……”他在水源處畫了個圈,“在這裡動手,搶他們的水,逼他們移動營寨。”
“搶水?”顧行舟有些猶豫,“會不會太冒險?”
“不冒險才會沒命。”王源突然開口,他這幾天一首在教寨裡的孩子唱歌,此刻卻收起了笑容,“魏玄的糧草至少能撐半個月,我們的存糧卻只夠七天。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我贊成。”孫悟空扛著金箍棒站起來,“今晚俺老孫去鬧鬧,保證讓他們雞飛狗跳!”
“不行。”馬嘉祺攔住他,“你的本事太大,容易暴露我們的位置。得用巧勁。”他看向嚴浩翔,“能做些讓人暫時失去力氣的藥嗎?像蒙汗藥之類的。”
“可以試試。”嚴浩翔眼睛發亮,“用曼陀羅花和醉馬草混合,磨成粉撒在水裡,喝了會昏迷三個時辰,對人無害。”
“就這麼辦。”顧行舟拍板,“鹿晗和劉耀文帶五個人,今晚去溪邊埋伏,等他們打水時把藥粉撒進去。記住,只搶水,不傷人,動靜越大越好,讓魏玄以為我們要偷襲主營。”
夜色降臨時,鷹嘴寨的人都沒睡。沈騰和賈玲在灶臺邊煮著山雞湯,香氣飄得老遠,說是“給勇士們壯行”;張藝興用藤條編了幾個結實的水囊,裡面灌滿了乾淨的山泉;沈青崖則把藥粉分成小包,仔細交代鹿晗:“這藥遇水就化,撒的時候離遠點,別嗆著自己。”
鹿晗把藥粉揣進懷裡,拍了拍劉耀文的肩膀:“走了。”
兩人帶著五個村民,像狸貓一樣鑽進夜色。山道上的鈴鐺沒響——那是嚴浩翔特意留的“安全通道”。月光透過樹梢,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像撒了一地的碎銀。
與此同時,寨子裡的篝火旁,孟子義突然“咦”了一聲。她手裡拿著那本山匪賬本,藉著火光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用炭筆寫著幾行歪歪扭扭的字:“魏玄藏銀處,歸處山心,雙玉合璧……”
“雙玉合璧?”顧行舟湊過去,“和那個平板電腦上的半塊玉佩有關?”
馬嘉祺的目光落在“歸處山心”西個字上:“歸處山的中心……難道是指那座被稱為‘神山’的主峰?”
唐三藏合十道:“看來,這不僅是顧先生的冤案,背後還藏著更大的秘密。”
正說著,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喧譁,隱約能聽到“水!水被下了藥!”的喊叫。
“成了!”賀峻霖興奮地站起來。
馬嘉祺卻眉頭緊鎖:“不對,動靜太大了,不像是撒藥粉,倒像是……打起來了。”
話音未落,孫悟空突然從寨牆上跳下來,手裡拎著個昏迷計程車兵:“俺老孫去看看情況,結果在溪邊撿了個這個,他們好像被另一夥人偷襲了!”
眾人這才發現,那士兵的鎧甲上,除了“魏”字,還刻著個小小的“周”字。
“周?”顧行舟心頭一震,“難道是……周硯縣令?”
那個被馬嘉祺稱為“理想主義清官”的新科進士,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的偷襲,是巧合,還是另有所圖?
山風捲著遠處的喊殺聲,吹進鷹嘴寨的破洞。顧行舟看著篝火跳動的火焰,突然覺得,這歸處山的水,比他想象的更深。而那本賬本上的“雙玉合璧”,或許就是解開所有謎團的鑰匙。
啞童此刻應該快到巡撫衙門了吧?顧行舟望著山道的方向,心裡默默祈禱。無論前路有多少暗線交織,他們都必須走下去——為了石脊村的村民,為了洗刷冤屈,更為了找到那個真正的“歸處”。
寨門外的鈴鐺突然響了,急促而密集,是警戒的訊號。
“有人來了!”丁程鑫喊道,順手抄起根木棍。
眾人立刻戒備,嚴浩翔的投石機被推到寨門後,孫悟空握緊了金箍棒,豬八戒也把九齒釘耙扛在了肩上。
月光下,山道盡頭出現了一個人影,跌跌撞撞地跑來,手裡還揮舞著一塊紅布——是啞童的紅繩!
“是啞童!”沈青崖驚喜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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