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的月亮格外圓，像塊巨大的玉盤懸在歸處山的峰頂，清輝漫過梯田，給石脊村的屋頂鍍上了層銀霜。曬穀場被打掃得乾乾淨淨，賈玲支起的大鐵鍋咕嘟咕嘟煮著桂花糯米酒，甜香混著夜風，飄得滿村都是。
“快來嚐嚐！”賈玲用粗瓷碗盛了酒，遞給圍過來的人，“加了新收的桂花，比去年的還甜！”
顧行舟接過碗，抿了一口，溫熱的酒液滑過喉嚨，帶著桂花的清冽和糯米的醇厚。她轉頭看向馬嘉祺，對方正和丁程鑫、賀峻霖佈置賞月的桌子，桌上擺著賈玲做的月餅——雖然形狀不太規整，有的皮厚餡少，有的烤得微焦，卻透著實在的心意。
“這月餅得就著酒吃。”沈騰舉著塊掉渣的月餅，含糊不清地說，“我跟賈玲說要做五仁的，她非說山裡沒那麼多料，結果弄了些核桃碎混著野棗泥，別說，還挺好吃！”
“就你話多。”賈玲笑著拍了他一下，轉身往唐三藏那邊走，“大師，這是素月餅，用南瓜泥做的餡，您嚐嚐。”
唐三藏合十道謝，接過月餅，月光落在他平和的臉上，帶著種悲憫的溫柔。孫悟空蹲在他身後的樹梢上，手裡把玩著個野果子，時不時往嘴裡扔一個，汁水順著嘴角往下滴，卻毫不在意。“呆子呢？”他突然喊了一聲，聲音在夜裡格外響亮。
“在這兒呢！”豬八戒從穀倉後面鑽出來，懷裡抱著個罈子，臉上沾著酒漬，“俺老豬藏了罈好酒，比賈玲大妹子的糯米酒烈！”
眾人一陣鬨笑，趙閻搶過罈子，拍開泥封，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散開：“這是俺從山外換來的‘燒刀子’，專治秋涼！”他給每個人倒了半碗，連平日裡不喝酒的沈青崖都被勸著抿了一口。
“今年的中秋，比去年熱鬧多了。”沈青崖的臉頰泛起微紅，看著孩子們圍著篝火追逐，手裡舉著宋亞軒用彩紙做的燈籠，燈籠上畫著歸處山的輪廓，燭光透過紙，在地上投下晃動的影子。
宋亞軒正坐在篝火旁彈吉他，還是那把用木盒做的“土吉他”，絃聲簡單卻清亮，唱的是新編的《中秋謠》：“月圓圓，人團圓，歸處山高月更圓……”
嚴浩翔和易烊千璽蹲在角落，用樹枝在地上畫著什麼，湊近了才看清，是明年的水利規劃圖。“這裡得加個水閘，”嚴浩翔指著圖紙上的溪流，“不然雨季容易淹了梯田。”易烊千璽點頭，在旁邊標註：“用松木和鐵皮，跟織布機的零件一個道理，結實。”
秦霄賢帶著幾個村民在烤栗子，火堆裡埋著滿滿的栗子，時不時“啪”地爆開一個，香氣引得孩子們圍著轉圈。“小心燙！”他給每個孩子分了顆剝好的栗子，自己的手指卻被燙得首搓，“今年的栗子結得稠，等晾乾了，讓鹿晗帶些去縣城的山貨行，準能賣個好價錢。”
鹿晗和劉耀文靠在老槐樹上，手裡轉著酒碗，看著遠處歸處山的月影。“還記得去年中秋不？”劉耀文突然說，“那時候咱們剛躲進鷹嘴寨，吃的是野菜糰子，喝的是雪水，哪敢想今年能這樣喝酒吃月餅。”
“可不是嘛。”鹿晗望著村裡的燈火，“那時候總想著什麼時候能回去，現在倒覺得，這兒挺好。”他頓了頓，笑著補充，“至少不用天天練體能，還能跟著張真源學認草藥，也算多門手藝。”
王俊凱和王源正給孩子們講“嫦娥奔月”的故事，孩子們聽得入迷，眼睛瞪得圓圓的。“那嫦娥在月亮上，會不會孤單啊？”一個小男孩怯生生地問。
王源摸了摸他的頭：“不會呀，她有玉兔陪著，就像咱們有歸處山陪著一樣。”
顧行舟看著這一切，心裡像被溫水浸過，軟軟的。她走到馬嘉祺身邊，對方正仰頭望著月亮，月光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顯得格外柔和。“在想什麼？”她輕聲問。
“在想，”馬嘉祺轉過頭，眼裡映著月光，“去年這個時候，咱們還在為水和糧食發愁，今年卻能安穩地在這兒賞月。歸處山待咱們不薄。”
“是咱們待歸處山不薄。”顧行舟笑了，“你看這梯田，這學堂，這織布機，哪一樣不是咱們親手弄起來的？”
馬嘉祺舉起酒碗：“敬歸處山。”
“敬歸處山。”顧行舟和他碰了碰碗，酒液入喉，帶著微醺的暖意。
遠處的山道上，傳來細碎的腳步聲，是啞童提著盞燈籠，往穀場這邊走。他手裡捧著個布包，裡面是沈青崖給他做的月餅，上面還印著個歪歪扭扭的“月”字。“行舟哥，馬哥，”他的聲音依舊沙啞，卻透著雀躍，“青崖姐說，月亮最圓的時候，許的願望會實現。”
顧行舟蹲下身，看著他眼裡的星光：“那你許了什麼願？”
啞童抿著嘴笑，小手攥著燈籠的提杆：“我希望……明年的學堂能蓋好，我能在裡面認字，還希望……大家永遠都在一起。”
馬嘉祺揉了揉他的頭：“會實現的。”
月亮升到中天，清輝灑滿大地，連歸處山的石頭都像是在發光。篝火漸漸轉弱，只剩下通紅的炭火，映著每個人的笑臉。沒人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月亮，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安寧。
顧行舟知道，明天醒來，他們還會像往常一樣忙碌：嚴浩翔會去除錯新的水閘，秦霄賢會去織布，周硯會去教孩子們認字……但此刻，在這月圓之夜，他們都願意暫時放下手裡的活計，享受這份屬於歸處山的團圓。
或許，所謂的“歸處”，就是這樣——有可以並肩勞作的夥伴，有可以安心賞月的夜晚，有可以寄託希望的土地。無論來自何方，無論過去如何，此刻，他們都屬於這裡，屬於這片被月光溫柔擁抱著的歸處山。
。莊村的寧安而鬧熱個這著抱環輕輕，手的溫雙一像，長很得拉被子影的樹槐老，下月。聲潺潺的流溪遠了來帶也，香甜的花桂了來帶，過吹風夜
。長綿而暖溫，裡子日的凡平個一每在，夜之圓月個一每在，續繼在還，事故的山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