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伍在濃霧中跋涉，腳下的路漸漸陡峭起來，石階被雨水泡得發滑，每走一步都得牢牢抓著旁邊的灌木。孫悟空在前面開路，金箍棒掄得呼呼作響，時不時傳來“咔嚓”聲——那是他把擋路的枯樹斷枝劈成了碎塊。
“小心腳下！”馬嘉祺走在第二排，手裡拿著根粗壯的樹枝當柺杖，時不時提醒後面的人，“這裡有個坑，踩著我腳印走。”
沈知意緊跟著他，手裡的舊照片被手心的汗浸得有些發皺。照片上的奶奶笑靨如花，身後的塔雖然模糊，卻能看出塔身爬滿了藤蔓，塔頂似乎真的有微光在閃爍。她忍不住抬頭望向前方，孫悟空的金箍棒偶爾反射出一點金光，像顆移動的星子，在霧裡指引著方向。
“歇會兒吧？”賈玲喘著氣停下，把保溫桶往地上一放，“再走下去，薑湯都成冰碴了。”
豬八戒第一個響應：“俺老豬贊成！俺這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剛才啃那金圈硌得牙疼。”他說著，摸出懷裡的桂花糕，掰了半塊遞給唐三藏，“師父，您也墊墊。”
唐三藏合十道謝，剛咬了一口，就見沙僧從行李裡掏出個粗瓷碗，默默往裡面倒了些溫水：“師父，慢點吃，別噎著。”
張藝興關掉了快沒電的音箱，周圍的霧氣果然又開始合攏，像要把這一小塊暫時的歇腳地吞掉似的。“得省著點用，”他掏出備用電池，“到塔底下再開，說不定能衝散塔周圍的霧。”
易烊千璽蹲在一塊岩石上，正用急救箱裡的碘伏給劉耀文處理被荊棘劃破的手背。“忍一下，”他動作輕柔，“這山裡的草汁說不定有細菌。”
劉耀文咬著牙沒吭聲，眼睛卻瞟向無人機傳回的畫面——螢幕上，塔的輪廓越來越清晰了，塔身是青灰色的磚石結構，塔頂確實有團光暈，不像燈光，倒像月光被玻璃折射後的樣子。
“你們看這個！”他把螢幕轉向眾人，“這光一首在動，不像固定的光源。”
孫悟空湊過來看了眼，眉頭一挑：“是妖氣裹著光！不對……是光裹著股怪氣，說不清道不明。”
“老道說‘鎖光’，難道是把光關在塔裡了？”馬麗抱著胳膊打了個寒顫，“想想就瘮得慌。”
迪麗熱巴從揹包裡翻出件衝鋒衣披上：“不管是什麼，總得去看看。我奶奶也說過，青峰的霧是‘迷心瘴’，越怕越容易被困住。”
“說得對。”王俊凱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泥，“剛才無人機測了海拔，還有兩百米就到塔下了。王源，把登山繩拿出來，最後這段路可能要攀巖。”
王源應著，開始整理繩索，手指靈活地打了個登山結。“這繩能承重三個人，我們分批上。”
沈知意摸了摸口袋裡的照片，突然想起奶奶說過的另一句話：“那塔裡的光，不是誰都能碰的。心不定的人看了，會被光裡的影子勾走。”她當時只當是嚇唬小孩，此刻看著那團在螢幕上扭動的光暈，突然有點發毛。
“心不定？”宋亞軒沒聽清，湊過來問，“什麼意思啊？”
“就是……”沈知意組織著語言，“大概是說，要是心裡有太多雜念，或者根本不知道自己要什麼，看到那光就會迷糊，忘了自己為啥來這兒。”
豬八戒咂咂嘴：“那俺老豬沒事，俺就想找到師父，跟猴哥一起去西天，順便……多吃幾塊桂花糕。”
唐三藏溫和地笑了：“八戒這心，倒比誰都定。”他轉向眾人，“其實所謂‘心不定’，不過是忘了初心。咱們此行，或為尋路，或為解謎，或為同伴，只要記著自己為何向山而行，便不怕那光裡的影子。”
沙僧默默點頭，把行李往背上緊了緊——他的初心簡單得很，就是護著師父，跟著隊伍走。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站起身，金箍棒上的金光在霧裡亮了亮：“師父說得在理！管它什麼光什麼影，敢擋路，俺一棒子敲碎便是！”
休息夠了，隊伍重新出發。最後這段路幾乎是垂首的巖壁，王俊凱和王源先上去固定繩索，孫悟空則像只靈猴，三兩下就躥上了半腰，時不時回頭喊：“往左點！那兒有個落腳的石縫！”
賈玲被沈騰託著腳，嘴裡還不忘喊：“沈騰你輕點！別把我鞋踩掉了！”
沈知意抓著繩索往上爬，手心的汗讓繩子有些打滑。她抬頭看，馬嘉祺就在上方，時不時伸手想拉她一把；再往上，宋亞軒正對著她喊：“加油！就差三米了！”
風突然大了起來，霧被撕開一道口子，塔頂的光猛地亮了——不是柔和的光暈，而是像炸開的星火，瞬間照亮了整座山。沈知意下意識眯起眼，卻在那片光亮裡，隱約看到了奶奶的影子，奶奶笑著對她揮了揮手，像在說“你看，找到了吧”。
她心裡一暖，手上猛地用力，終於爬上了最後一塊岩石。
塔頂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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