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的陽光斜斜地穿過後山的樹林，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劉耀文靠在一棵老槐樹上，手指轉著顆從操場撿來的石子，眼神銳利如鷹——這是戰神殿主獨有的戒備姿態，哪怕此刻他穿著一身寬鬆的運動服，也像柄出鞘的刀。
“來了？”他頭也沒抬，聽見身後傳來踩斷枯枝的聲響。
孫悟空從樹後跳出來，手裡那根鐵棍不知何時換成了根拖把杆，卻被他耍得虎虎生風。“廢話，俺老孫從不遲到。”他撇撇嘴，毛茸茸的眉骨挑了挑，“剛才在操場，你那眼神挺橫啊，小娃娃。”
“比你這毛臉怪好看。”劉耀文站首身體，活動了下手腕，骨節發出的脆響在寂靜的樹林裡格外清晰。上一世，他和孫悟空沒少在星際戰場碰面——一個是聯邦戰神，一個是攪得星際聯盟雞飛狗跳的“暴徒”，每次交手都打得天翻地覆，最後卻在對抗蟲族時，背靠背守過三個月的防線。
孫悟空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犬齒：“口氣不小。敢不敢試試？”他將拖把杆往地上一頓，震得周圍的落葉都跳了起來——這是“如意金箍棒”的起勢，哪怕杆是凡鐵，也帶著三分神力。
劉耀文沒說話，只是擺出了戰神殿的“破山式”。就在兩人即將動手的瞬間，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從樹上傳來：
“打架不帶上我？”
沈騰從樹杈上跳下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手裡還拿著半袋瓜子。逍遙老祖，前世一招“逍遙遊”能在十萬裡戰場來去自如，最後卻因為看熱鬧不嫌事大，被捲入仙魔大戰的餘波，羽化時還在喊“這瓜保熟”。此刻，他往旁邊的石頭上一坐，嗑著瓜子說：“我賭五袋瓜子，毛臉怪贏。”
“我賭十袋，劉耀文贏。”又一個聲音響起。
馬麗抱著胳膊從樹林深處走出來，軍綠色的外套拉鍊拉到頂，眼神比劉耀文還冷。護法金剛，前世一掌能拍碎魔頭的金身，最後卻在保護師門典籍時，被叛徒偷襲，與藏經閣同歸於盡。此刻，她往沈騰旁邊一站，氣場壓得周圍的樹枝都彎了彎。
孫悟空和劉耀文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這倆活寶，上一世就愛湊這種熱鬧，沒想到重生了還是這德行。
“要打趕緊打，”沈騰吐掉瓜子殼，“等會兒食堂開飯，去晚了排骨就沒了——聽說今天掌勺的是個胖子，做的肉包香得能勾魂。”
他說的是豬八戒。劉耀文挑眉：“你認識？”
“何止認識，”沈騰嘿嘿一笑，“上一世，我偷過他的淨壇，他追了我三天三夜。”
孫悟空嗤笑一聲：“就你這小身板，能從他手裡偷東西？”
“不然你以為‘逍遙遊’是白練的？”沈騰拍著胸脯，突然壓低聲音，“說真的，你們沒覺得奇怪嗎？怎麼這麼多大佬扎堆重生？我掐指一算……”
“算個屁。”馬麗打斷他，“昨天我去學生會交材料，看見王俊凱對著一張世界地圖發呆，手指在江城大學的位置敲了七下——那是聯邦總統的‘戰略標記’手勢，說明這地方不簡單。”
劉耀文和孫悟空的動作都頓住了。
樹林裡瞬間安靜下來，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剛才還劍拔弩張的氣氛，被這突如其來的資訊攪得變了味。
“你是說……”劉耀文皺眉，“我們重生不是隨機的？”
“不好說。”馬麗踢了踢腳下的石子，“但嚴浩翔今天在金融系的迎新會上，用股市術語說了段話，翻譯過來就是‘座標己確認，等待指令’。”
“嚴浩翔？天機閣那小子？”孫悟空撓了撓頭，“上一世他算天算地，最後把自己算進去了，他的話能信？”
“寧可信其有。”沈騰收起玩笑的神色，“我今天去話劇社，看見賀峻霖在排小品，演的是‘諸神歸位’，臺詞裡藏著好幾個修真界的暗語。還有宋亞軒，在醫務室給人看感冒，開的藥方是‘九轉還魂丹’的簡化版，只是換了凡藥的名字。”
劉耀文的眼神沉了下來。他想起開學典禮上，王俊凱的摩斯密碼，馬嘉祺的音波試探，還有你低頭時那瞬間凝聚的靈力……這些碎片拼在一起，像一張網，正慢慢收緊。
“不管是怎麼回事，”孫悟空把拖把杆扛在肩上，“誰要是敢耍俺老孫，俺一棍子敲碎他的腦殼。”
“加我一個。”劉耀文活動了下肩膀，剛才的約架心思早沒了，“先找人探探底。丁程鑫不是在動物園實習嗎？他能讓動物當眼線，讓他查查學校裡的‘異常’。”
“我去找張真源。”馬麗說，“他煉的藥能驗出誰是重生者——前世的靈力殘留，凡藥遮不住。”
沈騰站起身，拍了拍屁股：“那我去盯嚴浩翔，天機閣的小子鬼得很，說不定他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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