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後的中秋，光明頂被燈籠照得像白晝。新修的主殿飛簷翹角，掛著串串紅燈籠，殿外的廣場上擺著數十張圓桌，江湖各派的掌門圍坐在一起，手裡端著酒杯，笑聲順著晚風飄向雲海。
沈知意站在殿門口，看著廣場上的熱鬧景象，腰間的江湖令長劍輕輕晃動，發出細碎的嗡鳴。這三年來，光明頂成了江湖的新中心，各派在此議事，紛爭少了許多，連曾經劍拔弩張的正邪兩道，也能坐在一起喝杯酒了。
“在想什麼？”馬嘉祺走過來，手裡拿著件披風，輕輕搭在她肩上。他如今換上了一身月白長衫，褪去了當年錦衣衛的凌厲，倒像個溫潤的世家公子，只是腰間那柄軟劍，依舊時刻提醒著人們他的身手。
“在想三年前的今天，我們還在斷魂谷跟毒蠱鬥呢。”沈知意笑著回頭，看見他左臂的傷疤己經淡成淺粉色，“那時候哪敢想，現在能有這麼多人聚在光明頂過節。”
“還不是因為你這柄劍厲害。”馬嘉祺指了指她腰間的江湖令，“現在江湖上誰不知道，沈姑娘的劍，專斬不平事。”
“去你的。”沈知意拍開他的手，卻忍不住笑了。這三年來，他們一起處理過門派紛爭，一起救過被困的百姓，一起在雪夜裡守過光明頂的山門，默契早己無需多言。
廣場上突然傳來一陣喧譁。兩人走過去一看，只見孫悟空正和豬八戒掰手腕，桌子被他們壓得“咯吱”響，周圍的人拍著桌子起鬨。華晨宇坐在旁邊，手裡把玩著星象盤，笑著說：“我賭猴哥贏，輸了的罰三壇酒！”
“俺老豬才不會輸！”豬八戒漲紅了臉，突然猛地一使勁，竟真的把孫悟空的手按在了桌上。他得意地大笑：“看見沒？俺老豬這幾年可沒白吃！”
孫悟空“哼”了一聲，突然伸手搶過他懷裡的酒罈，仰頭灌了一大口：“算你厲害，這酒歸俺了！”
眾人笑得更歡了。王俊凱和王源正給各派掌門敬酒，易烊千璽則在旁邊記錄著什麼——他如今成了江湖史記官，要把這三年的變化都寫進書裡。
“沈姑娘，馬公子！”賀峻霖舉著個托盤跑過來，上面放著幾碟點心，“嚐嚐我新做的‘江湖酥’，裡面加了崑崙山的蜂蜜，甜而不膩！”
沈知意拿起一塊，剛放進嘴裡，就聽見殿內傳來琴聲。宋亞軒坐在窗邊，手指在琴絃上跳躍，張藝興站在他身邊，輕輕哼著和音，琴聲混著歌聲，溫柔得像月光。
丁程鑫和劉耀文正帶著幾個小徒弟練劍，劍光在燈籠下劃出銀弧，小徒弟們學得有模有樣，時不時被丁程鑫的“突然襲擊”嚇得跳起來，引得周圍一陣鬨笑。張真源和嚴浩翔則在清點明天要送下山的藥材——光明頂的藥圃如今遠近聞名，不少百姓都來求藥，他們索性定期派弟子送藥下山。
“師父！”一個扎著總角的小徒弟跑過來，手裡舉著支剛摘的桂花，“給你！”
沈知意笑著接過桂花，別在髮間。這孩子是三年前從斷魂谷救出來的孤兒，執意要拜她為師，如今己經能像模像樣地舞一套基礎劍法了。
月亮升到中天，廣場上的人漸漸安靜下來。唐僧走到主位前，雙手合十：“阿彌陀佛，今日中秋，願江湖永無紛爭，眾生平安。”
眾人紛紛舉杯，對著月亮一飲而盡。沈知意看著身邊的人，看著遠處雲海中若隱若現的群山，突然覺得，所謂的江湖令，從來不是一柄劍，而是這些願意為守護而停留的人——是馬嘉祺遞來的披風，是宋亞軒的琴聲，是孫悟空搶來的酒罈，是每個平凡卻溫暖的瞬間。
“明年此時，我們還在這裡聚。”沈知意舉起酒杯，對著眾人笑道。
“好！”大家齊聲應和，聲音在山谷間迴盪，驚起幾隻夜鳥，翅膀劃破月光，消失在雲海深處。
夜宴散後，沈知意和馬嘉祺並肩走在回寢殿的路上。燈籠的光暈在石板路上投下兩道長長的影子，偶爾交疊在一起。
“你說，十年後的光明頂，會是什麼樣子？”沈知意問。
“大概會更熱鬧吧。”馬嘉祺看著她髮間的桂花，“說不定小徒弟都能收徒弟了，到時候我們就坐在旁邊，看他們練劍、喝酒、講故事。”
沈知意笑了，抬頭望向月亮，覺得這三年的時光，像場溫柔的夢。而這場夢，還會繼續做下去，伴著光明頂的日出日落，伴著身邊人的歡聲笑語，首到很久很久以後。
江湖路遠，有你足矣。
（番外篇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