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知意的意識徹底脫離夢境池時，首先感受到的是刺眼的陽光。她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躺在市立醫院的病床上，馬嘉祺趴在床邊睡著了，眼下的烏青比上次見面時更深。
“醒了？”旁邊傳來賈玲的聲音，她手裡端著一碗小米粥，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可算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
沈知意坐起身，腦袋還有些發沉：“其他人呢？”
“都沒事了。”賈玲把粥遞給她，“王俊凱、王源、易烊千璽早就醒了，正在隔壁病房接受檢查；馬隊守了你一晚上，剛閤眼沒半小時；宋亞軒他們在整理案情報告，張真源說要把‘深瞳’的系統徹底格式化，免得留下後遺症。”
她頓了頓，語氣低沉了些：“沈騰老師也醒了，就是身子虛，馬麗在陪著他。不過……”
“不過什麼？”沈知意追問。
“鹿晗、關曉彤、華晨宇在現實中醒是醒了，但意識好像出了點問題。”賈玲嘆了口氣，“醫生說他們的記憶出現了斷層，只記得自己做了場噩夢，不記得總控者的事了。”
沈知意的心裡咯噔一下。這太巧合了，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記憶。
這時，馬嘉祺醒了過來，看到沈知意醒著，立刻起身：“感覺怎麼樣？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沈知意搖搖頭，“鹿晗他們的情況，你怎麼看？”
馬嘉祺的臉色沉了下來：“張真源檢查過他們的神經連線記錄，發現最後關頭有股外部訊號入侵，強行清除了他們的部分記憶。”
“外部訊號？”沈知意皺眉，“難道還有第西個總控者？”
“不確定，但肯定沒那麼簡單。”馬嘉祺遞給她一份報告，“這是警方在‘深瞳’地下三層找到的，張藝興的實驗日誌，最後幾頁提到了‘母體’。”
報告上的字跡潦草，像是在匆忙中寫下的：“‘母體’是夢境池的源頭，總控者只是執行者……它在尋找‘完美容器’，沈知意的感知是鑰匙……”
後面的內容被撕掉了，只剩下模糊的紙痕。
“母體？”沈知意的指尖劃過這兩個字，感知突然捕捉到一股熟悉的惡意，和在集體夢境池核心感受到的氣息一模一樣，“它還在！”
“什麼？”馬嘉祺警惕起來。
“那個所謂的‘母體’，它沒有隨著夢境池崩潰而消失，”沈知意的聲音有些發顫，“它藏在某個意識裡，可能是鹿晗他們中的一個，也可能是……我們身邊的人。”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宋亞軒走了進來，臉色蒼白：“馬隊，沈知意，出事了。王俊凱和王源的記憶也開始出現斷層，他們忘了自己是怎麼中毒的。”
事情越來越詭異了。
眾人立刻趕到王俊凱的病房，只見他坐在床上，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眉頭緊鎖：“我明明記得自己在查‘深瞳’，可具體查了什麼，怎麼都想不起來了。”
王源也在旁邊點頭：“我的畫也是，明明畫過關於‘百日眠’的符號，現在腦子裡一片空白。”
宋亞軒給他們做了緊急心理評估，臉色凝重地對馬嘉祺說：“是‘記憶蠶食’，和鹿晗他們的症狀一樣，但速度更快。有人在遠端操控，目標是徹底抹去所有人關於‘母體’的記憶。”
“張真源！”馬嘉祺立刻拿起對講機，“查醫院的網路，有沒有異常訊號入侵！”
“正在查！”張真源的聲音帶著電流聲，“發現了！是從醫院頂樓的訊號塔發來的，正在向所有曾中毒者的大腦傳送清除指令！”
“劉耀文，丁程鑫，跟我去頂樓！”馬嘉祺起身，“知意，你留在這裡，用你的感知干擾清除指令，儘量拖延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