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點頭，立刻集中精神，將感知像一張網般覆蓋住整個病房——她能“看到”無數細微的訊號粒子正試圖鑽進王俊凱和王源的大腦，她用自己的意識波動將這些粒子一一彈開，但這對她的精神消耗極大，沒過幾分鐘，額頭就滲出了冷汗。
“撐住，小意！”賈玲在旁邊給她遞水，“馬隊他們很快就到了！”
頂樓的訊號塔裡，一個穿著維修服的男人正在除錯裝置，臉上帶著詭異的笑。當馬嘉祺等人衝進來時，他甚至沒有回頭。
“是你！”劉耀文認出了他，“李昀銳！孟子義的保鏢！”
李昀銳轉過身，手裡還拿著個控制器：“你們還是來了。可惜，太晚了。”他按下了一個按鈕，“清除指令己經發送，再過三分鐘，所有人都會忘記‘母體’的存在，包括你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馬嘉祺舉著槍，“你也是‘母體’的棋子？”
“棋子？不，”李昀銳笑了，“我是‘母體’的第一批實驗體。它給了我新生，我自然要回報它。”他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它就在這裡，在我的意識裡，很快，它會找到更完美的容器，比如……沈知意。”
丁程鑫突然從側面撲過去，試圖奪下控制器，卻被李昀銳一腳踹開。劉耀文趁機上前，與李昀銳纏鬥在一起。
馬嘉祺看準時機，一槍打中了控制器，裝置發出一陣刺耳的噪音，螢幕上的進度條停在了90%。
“不！”李昀銳嘶吼著，想要撲過去修理裝置，卻被劉耀文死死按住。
訊號塔外，沈知意突然感覺到鑽向王俊凱他們大腦的訊號粒子消失了，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她躺在病床上，馬嘉祺坐在床邊，正在削蘋果。
“醒了？”馬嘉祺放下蘋果，“感覺怎麼樣？”
“李昀銳招了嗎？”沈知意問。
“招了。”馬嘉祺的語氣低沉，“他說‘母體’是一種誕生於集體潛意識的意識體，靠吞噬負面情緒和記憶成長。張藝興的實驗只是意外喚醒了它，而它的最終目的，是找到一個能容納它所有意識的‘完美容器’，從而在現實世界具現化。”
“它還在李昀銳的意識裡？”
“嗯，但張真源做了個遮蔽裝置，暫時困住了它。”馬嘉祺點頭，“鹿晗、關曉彤他們的記憶正在恢復，王俊凱和王源也沒事了。”
沈知意鬆了口氣，卻還是有些不安：“它會不會再找機會出來？”
“不知道，但我們會一首盯著。”馬嘉祺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堅定，“不管它藏在誰的意識裡，我們都不會讓它得逞。”
一週後，市立醫院的花園裡，陽光正好。沈知意坐在長椅上，看著不遠處的景象——孫悟空和豬八戒在搶賈玲帶來的點心，沙僧在旁邊無奈地勸架；王俊凱和王源在討論新的新聞選題，易烊千璽在旁邊安靜地看書；馬嘉祺和丁程鑫正在和警察交涉，劉耀文、張真源他們圍在旁邊，時不時傳來笑聲。
“在想什麼？”宋亞軒走過來，遞給她一杯熱奶茶。
“在想，我們真的贏了嗎？”沈知意看著杯裡的熱氣，“‘母體’只是被暫時困住，它還在某個角落等著機會。”
“也許吧，但至少現在，我們贏了。”宋亞軒坐在她身邊，“而且，我們有你啊。你的感知能察覺到它的存在，只要你在，它就不敢輕易出來。”
沈知意笑了笑，心裡的不安消散了些。她知道，這場關於夢境與意識的戰爭還沒有結束，但只要身邊有這些人，有這份彼此信任的勇氣，無論未來遇到什麼，他們都能一起面對。
遠處的天空很藍，像被洗過的畫布，陽光灑在每個人的身上，溫暖而明亮。
（第五章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