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像無數隻手,扯著人的衣角往峽谷深處拽。剛走進風暴峽谷,宋亞軒的單車就被一陣側風吹得晃了晃,車把撞在巖壁上,發出“哐當”一聲。
“快把車連起來!”張真源大喊著,己經用登山繩將自己的車和馬嘉祺的綁在了一起。他打的結很特別,是個活釦,既不會勒太緊影響轉向,又能在受力時自動收緊。
劉耀文迅速將自己的車把與丁程鑫的綁好,又幫宋亞軒固定住晃動的車尾。“記住,保持隊形,左右間距不超過半米,誰被風吹偏了,旁邊的人往反方向帶一把!”他的聲音被風撕得粉碎,只能靠手勢補充。
隊伍排成一列,像條串聯起來的項鍊,在狂風中緩緩前進。峽谷兩側的巖壁上佈滿了風蝕的小孔,風灌進去,發出“嗚嗚”的怪響,像是有人在暗處低語。
“小心頭頂!”賀峻霖突然剎車,指著上方——一塊鬆動的石塊正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眾人立刻俯身貼緊巖壁,石塊“轟隆”一聲砸在地上,碎石濺到車輪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沈騰哥,你慢點,別掉隊!”宋亞軒回頭喊,發現沈騰的二八大槓因為太重,被風吹得滯後了半米,登山繩被拉得筆首。沈騰漲紅了臉,蹬著腳踏板往前挪:“來了來了,這破車早該換了……”話沒說完,又是一陣強風襲來,他整個人連同車一起往峽谷外側飄去!
“拉!”劉耀文和丁程鑫同時往內側偏,繩子瞬間繃緊,將沈騰硬生生拽了回來。沈騰嚇出一身冷汗,趕緊把腳撐在巖壁上:“謝了小子們,下次我騎共享單車來……”
風最大的路段,幾乎要把人從車上掀下去。馬嘉祺提議:“所有人身體前傾,重心壓低,像騎動感單車那樣!”眾人照做,果然穩了不少。宋亞軒的後輪雖然還在吱呀作響,但每一次蹬踏都精準地借到了前面傳來的拉力,沒有掉隊。
“看前面!”丁程鑫突然指向遠處,風暴中隱約出現了一座吊橋,橋板之間的縫隙足有拳頭寬,風從橋底灌上來,把吊橋吹得像條搖擺的綢帶。
“只能走吊橋嗎?”賀峻霖嚥了口唾沫,“這橋看著隨時會散架。”
“沒別的路了。”沈騰指著地圖,“繞過吊橋要多走三公里,而且那邊的風更大,可能有流沙。”
劉耀文觀察著吊橋的晃動頻率:“風是有規律的,每三十秒會有一陣弱風。我們等弱風來的時候上橋,一次過兩個人,保持繩子繃緊,互相照應。”
第一組是劉耀文和丁程鑫。弱風來臨時,兩人幾乎是衝上吊橋的,車輪碾過木板的聲音在風中格外清晰。剛走到橋中間,強風突然襲來,吊橋猛地向一側傾斜,劉耀文感覺車把快要脫手,下意識往丁程鑫那邊靠了靠——丁程鑫立刻感受到了他的重心變化,猛地往反方向蹬了一下,兩人的車把因為繩子的牽引緊緊靠在一起,居然穩住了。
“別停!繼續蹬!”丁程鑫喊著,聲音裡帶著笑意。劉耀文看著他被風吹亂的頭髮,突然覺得這搖晃的吊橋也沒那麼可怕了。
最後一組是沈騰和賀峻霖。沈騰的車太重,剛上橋就把一塊木板壓得凹了下去。賀峻霖在後面推著他的車尾,兩人像拔河一樣往前挪。“加油啊老沈,你孫女還等著看你通關呢!”賀峻霖故意逗他。沈騰喘著氣笑:“等我出去,就帶她去吃冰淇淋……”
所有人安全過吊橋後,回頭望去,吊橋在狂風中晃得更厲害了,像是在跟他們告別。宋亞軒突然指著自己的後輪:“你們看,它撐過來了!”那輛差點報廢的單車,此刻安靜地立在風中,彷彿在說:“我也很能打。”
穿過吊橋,風漸漸小了。前方出現了一片發光的花海,花瓣在風中輕輕搖曳,散發著淡淡的清香。系統提示音難得柔和:“恭喜透過風暴峽谷,下一關卡‘花海迷陣’,請收集三種不同顏色的花,解鎖通往終點的門。”
“終於有不那麼嚇人的關卡了。”賀峻霖摘下一朵紫色的花,別在車把上,“這花還挺香。”
宋亞軒卻注意到,花海深處隱約有東西在動,像是……其他的單車?他碰了碰劉耀文的胳膊:“你看那邊,是不是有別人?”
劉耀文眯起眼睛,果然看到幾個模糊的身影在花海中穿梭,他們的單車顏色很奇怪,像是用塑膠拼接的,而且……沒有綁繩子。
“小心點,”丁程鑫握緊了車把,“這關可能沒那麼簡單。”
花海的風吹起了他們的衣角,也吹動了串聯在一起的登山繩,繩子輕輕碰著車輪,發出細碎的聲響,像在提醒他們:就算風景變了,這份互相牽引的默契,也不能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