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迷陣的風帶著甜香,卻吹不散空氣中的一絲詭異。那些塑膠拼接的單車在花叢中忽隱忽現,騎車的人動作僵硬,像被設定好的程式,只知道機械地採摘花朵,連花瓣掉了都不會彎腰去撿。
“他們好像在找特定的花。”宋亞軒指著一個穿藍衣服的“人”,對方手裡攥著一把黃色的花,卻還在瘋狂撕扯其他顏色的花苞,花瓣落了一地。
劉耀文把車往花叢深處挪了挪,壓低聲音:“系統說要收集三種顏色,他們卻只盯著一種薅,怕不是‘陷阱NPC’?”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塑膠人突然轉向他們,眼睛是兩個黑洞,首勾勾地盯著賀峻霖車把上的紫色花。
“快跑!”丁程鑫猛蹬腳踏板,登山繩瞬間繃緊,把所有人都帶得往前衝。塑膠人們像被觸發了開關,齊刷刷調轉車頭追過來,他們的車輪碾過花叢,留下一道道醜陋的轍痕。
“往花密的地方鑽!”沈騰喊著,故意把車往花叢最密的地方拐——那裡的枝條能纏住塑膠車的輪子。果然,追得最緊的藍衣服塑膠人被藤蔓勾住了車鏈,“咔噠”一音效卡住不動了,僵硬地揮著胳膊,像個壞掉的木偶。
賀峻霖一邊蹬車一邊數:“我們有紅色、紫色,還差黃色!”他眼尖,瞥見不遠處的巨石旁有一叢黃色花,正想衝過去,卻被劉耀文拉住:“那邊有三個塑膠人守著,硬搶肯定吃虧。”
丁程鑫觀察著塑膠人的移動規律:“他們每過一分鐘會回頭看一眼巨石,大概是在‘打卡’。等他們回頭的時候,我們分兩隊,一隊引開,一隊摘花。”
計劃定得飛快:沈騰和賀峻霖往左側騎,故意弄出大動靜——沈騰甚至把車鈴按得叮噹響,塑膠人果然被吸引過去;劉耀文、丁程鑫和宋亞軒趁機衝向巨石,宋亞軒眼疾手快,一把薅下三朵黃色花,剛塞進車筐,就聽見身後傳來“咔噠”聲——塑膠人發現被騙,正瘋了一樣往回衝。
“撤!”劉耀文喊著,登山繩再次發揮作用,五輛車像串珠子似的連在一起,在花叢中靈活地繞著彎。宋亞軒回頭看,發現塑膠人們被遠遠甩在後面,正笨拙地撞在一起,忍不住笑出聲:“他們好笨啊!”
“別大意。”丁程鑫指著前方,花海盡頭有扇石門,門楣上刻著三色花的圖案,“把花按顏色插進凹槽裡,應該就能開門了。”
沈騰喘著氣趕上來:“老胳膊老腿快散架了,這破NPC比風暴峽谷的風還難纏。”他話音剛落,就見賀峻霖突然剎車——石門旁的石碑上寫著一行字:“需以信任為匙,單人不可開鎖。”
“意思是要一起插?”宋亞軒把三種花分好,紅色遞劉耀文,黃色自己拿著,紫色塞給丁程鑫,“我們同時插進去試試!”
五個人圍成圈,各自舉著花對準凹槽。劉耀文數著“三、二、一”,三色花同時嵌入石門,花瓣突然亮起,像活了一樣舒展綻放。石門“轟隆隆”開啟,後面不是想象中的坦途,而是一片鏡子迷宮,每個鏡面裡都映出他們的影子,卻有的笑著,有的皺眉,有的在哭。
“這又是啥新花樣?”沈騰撓頭,看著鏡中自己疲憊的臉,突然嘆了口氣,“原來我剛才跑起來的時候,表情這麼猙獰。”
丁程鑫指著一面鏡子:“你們看,這面鏡子裡沒有塑膠人。”鏡中只有他們五個人的影子,手挽著手,登山繩在鏡中閃著光。“可能……信任才是破迷宮的關鍵。”他試著伸手觸碰鏡面,鏡中的自己也伸出手,指尖相觸的瞬間,鏡面泛起漣漪。
“走,別分開。”劉耀文握緊車把,“不管鏡子裡有多少個我們,只要繩子還連著,就不會迷路。”
他們騎著車,在鏡子迷宮裡慢慢穿行。偶爾有鏡面映出塑膠人的影子,嚇一跳後才發現是假的;有時會看到鏡中自己獨自前行的模樣,孤單得讓人心裡發空。但只要一低頭,看到連線彼此的登山繩,就又定下心來。
穿過最後一面鏡子時,所有人都鬆了口氣。眼前是片開闊的草地,遠處有座小木屋,煙囪裡冒著煙。系統提示音響起:“花海迷陣通關,信任值+100。下一關卡‘初心屋’,請在木屋中找到屬於自己的初心信物。”
宋亞軒跳下車,往木屋跑:“我要看看我的初心是什麼!”賀峻霖和沈騰跟在後面,劉耀文和丁程鑫慢慢推著車,看著他們的背影,相視而笑。
登山繩在草地上拖出淺淺的痕跡,像條看不見的線,一頭繫著過去的默契,一頭牽著未來的未知。不管前面是鏡子迷宮還是初心屋,只要這根繩還在,就沒什麼好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