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預備鈴聲像生鏽的刀片,劃破清晨的薄霧。沈知意站在“明德中學”的校門口,手裡攥著一張泛黃的身份卡,上面用猩紅的字印著——“被霸凌者”。
周圍的學生三三兩兩地走過,有人刻意撞了她的肩膀,書包掉在地上,課本散落一地。沒人幫忙,只有竊笑聲和“晦氣”的低語。沈知意彎腰撿書時,看到一雙限量版球鞋停在眼前,鞋主人用腳尖碾過她的筆記本,封面上“沈知意”三個字被踩得模糊。
“新來的?”高個子男生嗤笑一聲,他的身份卡掛在胸前,閃著金色的光——“霸凌者頭目”。旁邊的跟班立刻附和:“阿坤哥問你話呢,啞巴了?”
沈知意沒抬頭,指尖悄悄按了下書包側面的按鈕——那是張藝興連夜改裝的訊號器,能向預設頻率傳送定位。就在這時,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老師來了。”
阿坤等人立刻散開。沈知意抬頭,看到宋亞軒站在不遠處,校服領口彆著“旁觀者”的銀色徽章,手裡還拿著個醫藥箱,眼神里藏著擔憂。他沒多說什麼,只是趁人不注意,往沈知意手裡塞了張紙條,然後快步離開。
紙條上是用鉛筆寫的小字:“天台,第三節課後。”
第三節課的下課鈴剛響,沈知意就避開人群,往天台跑。推開門的瞬間,她愣住了——天台上不止宋亞軒,還有馬嘉祺、丁程鑫、劉耀文,以及幾個眼熟的面孔。
馬嘉祺的身份卡是“旁觀者”,卻正用粉筆在地上畫著校園地圖,標註著“霸凌者聚集點”“監控盲區”;丁程鑫的徽章是“被霸凌者”,校服上還有腳印,卻在給大家分發從食堂“順”來的麵包;劉耀文最顯眼,他的“霸凌者”徽章被掰彎了一半,拳頭捏得咯吱響:“剛才在走廊看到阿坤他們搶賀兒的午飯,要不是馬哥攔著,我早一拳上去了。”
“別衝動。”馬嘉祺擦掉地圖上的一個標記,“系統規則裡寫了,‘霸凌者主動施暴會觸發懲罰,但反抗者若使用暴力,會被判定為新霸凌者’。我們不能掉進陷阱。”
宋亞軒開啟醫藥箱,給丁程鑫處理胳膊上的擦傷:“己經確認的成員有12人,王俊凱和王源被分到了‘教師組’,暫時安全;嚴浩翔在教務處當助理,能接觸到學生檔案;賀峻霖混進了廣播站,說是‘旁觀者’裡的‘訊息通’。”
“還有誰?”沈知意追問。
“孫悟空被系統判定為‘特殊霸凌者’,現在被阿坤拉攏,暫時沒法聯絡;豬八戒在食堂後廚,說能透過剩飯的種類判斷哪些人是霸凌團伙的核心;唐僧被分到了德育處,正試圖用‘感化教育’跟主任談反霸凌,結果被當成瘋子。”丁程鑫清點著人數,眉頭越皺越緊,“最麻煩的是敖子逸,他的‘潛行偵查者’身份被系統標記了,現在全校都在找他。”
話音剛落,天台的門被輕輕推開,敖子逸從陰影裡鑽出來,校服上沾著灰,手裡還攥著個隨身碟:“找到了。”他把隨身碟插進馬嘉祺的平板電腦,螢幕上立刻跳出阿坤團伙的聊天記錄——有威脅同學的語音,有勒索錢財的轉賬截圖,甚至還有去年把一個學生堵在廁所的監控錄影(是嚴浩翔偷偷複製給他的)。
“這些夠嗎?”敖子逸喘著氣,“我在阿坤的 locker 裡翻到的,差點被他的跟班發現。”
“不夠。”沈知意指著螢幕上的一條記錄,“他們提到‘週五的聚會’,可能有更大的動作。我們需要更多人,還要找個安全的據點。”
“我知道個地方。”宋亞軒突然開口,“實驗樓的地下室,據說十年前是化學實驗室,後來廢棄了,只有一扇通風口能進去。上週我去給植物澆水時,發現那裡的監控早就壞了。”
當天傍晚,眾人藉著夜色潛入地下室。敖子逸用鐵絲撬開通風口的柵欄,劉耀文先跳下去,在下面墊了塊厚紙板;丁程鑫和馬嘉祺扶著宋亞軒,小心地避開地上的碎玻璃;沈知意在最後,用石塊擋住通風口的縫隙,只留一道觀察外界的小口。
地下室裡瀰漫著鐵鏽味,卻意外地寬敞。嚴浩翔發來訊息:“查到阿坤的背景了,他爸是校董,所以系統才給他‘頭目’身份。另外,發現孟子義在圖書館,她的身份是‘圖書管理員’,能接觸到所有校規檔案。”
“孟子義是‘知識庫’,正好能幫我們找規則漏洞。”馬嘉祺開啟手電筒,照亮牆壁上的塗鴉——是歷屆學生留下的字跡,其中一行被圈了起來:“影子會說話。”
“影子?”賀峻霖突然想起什麼,“廣播室的裝置裡,有個舊錄音筆,上面刻著‘影子’兩個字,張藝興說那玩意兒能錄下超聲波,說不定……”
沈知意的訊號器突然震動,是鹿晗發來的加密資訊:“西遊組在操場角落,被霸凌者圍堵,需要支援。”
劉耀文立刻站起來:“我去!”
“等等。”丁程鑫拉住他,從口袋裡掏出個哨子,“吹三聲長哨,我讓宋亞軒帶‘教師組’的人過去——王俊凱現在是‘代理班主任’,他出面最合適。”
劉耀文剛鑽出通風口,沈知意就開啟平板電腦,調出嚴浩翔傳來的學生名單。在密密麻麻的名字裡,她看到了“迪麗熱巴”三個字,身份標註是“校董千金”,屬於“特權階層”。
“有辦法了。”沈知意的指尖在螢幕上敲了敲,“明天,我們去會會這位千金小姐。”
地下室的角落裡,宋亞軒用碎鏡片拼出個簡易鏡子,反射著通風口透進來的月光。眾人圍坐成一圈,馬嘉祺開始分配任務:“嚴浩翔查阿坤團伙的財務記錄,看看有沒有挪用學校經費;賀峻霖試試修復廣播室的錄音筆;敖子逸繼續跟蹤週五聚會的線索;宋亞軒……”
“我去接觸其他被霸凌者。”宋亞軒握緊手裡的醫藥箱,“今天在醫務室,聽到有同學說,每週三下午,被欺負的人會偷偷去心理諮詢室,那裡的老師是‘中立者’。”
劉耀文的聲音從通風口傳來,帶著喘息:“西遊組救出來了!八戒把食堂的潲水桶扣在了霸凌者頭上,系統沒判定他施暴——說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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